的身体颤抖着,完全向雄虫打开。几分钟后,燕克己在挑弄已久的生殖腔内舒服地泻了精。
“你还好吗?”燕克己摸摸他的头发,让雌虫贴着自己躺进被子,他看着方郁伦高潮后略微迷失的脸,“在这里休息一会。”
方郁伦失神地点点头,等回过神时,发现旁边的雄虫仍在看着他。“怎么了?”
燕克己摇摇头,“我想再操你一次,但现在不行。”他示意自己胸口枪伤的敷料,声音也有些虚哑,“我想操你一百次。”
“……我真感动。”方郁伦想。燕克己身上除了医院的药味,还有一种让他很放松的青草香。他小心地调整姿势,依偎在了对方胳膊旁边。
燕克己给他腾出了不少地方,亲昵地蹭了蹭他,眼神变得柔软,“我已经向军部申请了对你的证人保护,你是袭击事件的关键证人。顺利的话,你不用再回庄园了,可以住在市内,我来安排。”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以前我总抱着侥幸心理,幻想一种对你我都安全的距离,然后把你留在我身边,并且那样对你我都好。但那只是幻想。你差点就被连累狙杀了,你不该承受这样的风险。”
“另一点就是,你能否离开冷凌。”
提到冷凌,方郁伦感到吞下了一块冰。他对冷凌一直有种莫名的依恋与恐惧,分不清哪个更强一点。但他也逐渐感受到,冷凌让他越来越绝望,不仅是纵容杨烈,更在于蓝蜜死亡这件事。
燕克己握住了他的手。
方郁伦又躺了十几分钟,之后天光渐渐透过窗帘,他爬起来穿衣服。燕克己帮他系上病服上衣的纽扣,把他送到病房门口,一直看着他走过楼道、进入病房后才合上房门缝隙。
回到病房后,方郁伦又睡了一觉。等护士把他叫起来时,他有点分不清凌晨发生的事是真实还是梦境。
但双腿间的痕迹、皮肤留下的气味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他已经永远地迈过了脑子里的红线,他因为燕克己而背叛了冷凌。
奇怪的是,方郁伦并未感到不安、懊悔、迷茫、兴奋……等背叛后的预期情绪,反而相当平静。
他像往常一样吃饭吃药,或者去楼道里散步,使用自动售货机。
燕克己的病房白天一直有警卫把守,探视时间最近由一个小时调整到两个小时,其他时间被强制休息。而现在正是探视时间。
方郁伦拿着一包自动售货机吐出的果汁,经过雄虫病房所在的楼道。
正在这时,一只亚麻色头发、戴着眼镜的雌虫从楼道另一边走来,对门口的警卫说了什么,随后进入了病房。
这个雌虫非常眼熟。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对方的身形……是舞会那天和燕克己在花园里谈话的虫——
——燕克己的前妻。
方郁伦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的心里酸痛,无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