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燕克己像猫一样在他后背咕噜着,“我已经和雌父说了我们的事——可能乔蘅已经和他说了什么,他挺开心的。我从医院捡回一条命,他现在看什么都开心。”
“……真的吗?”虽然燕克己的母亲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虫,但方郁伦还是会担心自己和对方家人的关系,尤其是在议事厅帮工时被传了不少闲话,“那他知不知道我的情况?”
燕克己让他转过身体,两虫四目相对,“是我要和你在一起,不是我妈,就算是在意,方,你只要在意我的看法就够了。”他轻轻帮雌虫把金发别在耳后。
“还有,你也不用在意冷凌的看法。以你们之前的关系,让你直接面对他是很不公平的,你一定会吃亏。我也很庆幸今天你没有直接接触他。最重要的是,他把你当成一个雌奴,其他虫不一定那么看你,你也非生来如此。比如我,就不那么看你。”
这番话对方郁伦来说意味着太多了,他紧紧抱住了雄虫,心情似乎超越了语言。“谢谢你……”他不太擅长表达感情,此刻他的心像是要溢出来了。
“我们下个月注册好不好?”雄虫轻声问,看着对方颤抖的睫毛。
注册,也就是缔结伴侣关系。
方郁伦感到全身发热,他在对方热切的目光下点点头。
在独居的两周里,方郁伦买了一些日常的衣物,整理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和银行账户,更新一些手续。当年由于韩至逸卷款私逃而冻结的个人账户总算在前一年解封了,算算补发的退伍补助等,足够他独自生活不短的时间。
燕克己每天会过来看他,有时候是吃晚饭,有时候是去附近喝咖啡或者买东西。
他们还一起去定了戒指,经历了太多事后,方郁伦不相信一个小金属环能代表什么。但燕克己坚持要买对戒,仪式已经全部从简了,一定要有戒指。最后两虫挑了一个经典款刻字的,等注册前能做好。
方郁伦不再去议事厅帮工,一是燕克己回陆军总部那边工作了,二是温若旸竟然还没出现。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饭便在市区里游走,保持日常的运动量。虽然二次觉醒后,身体从狙击事件的创伤中很快恢复,但陈年腿伤还是那个样子。他走不快,慢慢移动地晒太阳,穿着新买的秋装。
他也见了好友郁思。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郁思是事外人员不能探病,不过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毕竟市郊出现火箭弹是稀罕事。即使如此,事态发展还是超出了郁思的想象。
“所以你们就在一起了?!”红发雄虫在咖啡馆发出一声惊叫,“我怎么之前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方郁伦说,看到好友的表情,他知道今天必须把八卦进度给对方补齐才行。
“那就是之前你和燕克己已经有想法了?”郁思开始回忆,“还有,你那个凌晨三点的电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是你雄……之前的雄虫发疯让你不要出来工作呢。”
“那个时候,”方郁伦明白应该坦诚,“……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燕克己,觉得反正也不可能在一起,干脆彻底不要见面好了。”后来,还是忍不住回到议事厅。
郁思眯起眼睛点点头,“结果差点被炸死后,你就忽然开窍了?”
“也可以……这么说。”方郁伦想,也可能是二次觉醒冲淡了冷凌留下的标记,让他自我意识凸显出来了,甚至在医院着魔似的半夜去勾引燕克己,“对了,还要感谢你介绍这个工作给我,不然也不会认识他。”
“唉,”郁思叹了口气,“快点,请我吃饭。”
在酒店住了两周后,方郁伦搬到了燕克己家。燕克己的房子位于市中心一处军部下属的小区,里面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军虫及家属。虽然楼旧了点,交通便捷,环境十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