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地渗水,和前穴一样失禁了。栓塞还在震动着,让肉花持续吐出粘腻的汁水,而雌虫双腿和腰肢已经完全瘫软。方郁伦趴在洗手台上,嘴唇失神地张着,肩膀不时因快感而无意识地抖动。
燕克己抽出阴茎,在雌虫脸旁快速撸动,接着射出几股粘浊的液体,落在对方的脸上、头发上、睫毛上。他把带着残精的龟头擦上对方的嘴唇。
方郁伦迷蒙地探出小舌,舔弄起龟头来。
“还起得来吗?”
“嗯……”
雌虫试着从洗手台上支起身子,刚刚挪动了一下,虚软的下半身失去支撑,震动栓忽地从完全放松的失禁的阴道肉壁内滑掉落。一股巨量的液体裹挟着精液从方郁伦下体倾涌而出,股间尽湿。
他羞赧地看着雄虫,企图夹紧被操开的屁股,精液衬在小麦色皮肤上分外凌乱。
“别动。”
燕克己慢慢把雌虫扶起来,抱进放着水的浴缸,自己也跨进去,并用毛巾一点点擦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没一会温水便没过了两副身体,方郁伦虚虚地靠着他。燕克己给对方擦完脸颊,又开始清理对方的金发。
“你当时不怕吗?”雄虫轻声问,“在高速那天。”
如果飞来的子弹偏了几厘米,打到方郁伦的要害该怎么办。
雌虫闭着眼摇摇头,“没想过。”
燕克己敲了敲他的脑门,“有没有虫说过你傻?”
方郁伦睁开眼睛,“……他们很少当面告诉我。”
燕克己立刻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我什么都没说哦。下午你多睡一会,我来做饭。”
一周后,他们顺利在帝国万年市市政厅注册了伴侣关系。
由于两虫都想尽快要宝宝,良性的联结又加强了欲望,所以同居后不再压抑之前的情感,经常在房子的各个地方起兴交合。方郁伦的生殖腔被种子灌满后,会被放入栓塞堵住,只要不是出门,他都会紧紧夹住花蕊里的东西,晚上睡觉时会垫高臀部,让精液留在里面。
燕克己也逐渐展露出雄虫的占有欲。他喜欢用鸡巴或玩具把雌虫操哭,比如把方郁伦绑起来不顾对方哀求狠狠地操,直到雌虫被操得失神,下体不受控制地喷汁,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方郁伦很享受被他控制的感觉,脸一直红红的,嘴里叫他“长官”或者“老公”,就算被操狠了,也只会红着眼圈往他怀里靠。
他退出射精后的阴茎,手指描摹着大张的两腿间吐出浊液的滥红花蕊,方郁伦的大小腿被绑在了一起,向蚌壳一样张开着。雄虫将一个紫色的硅胶栓塞慢慢推了进去,卡在让对方酸麻的生殖腔颈口。
雄虫没有立刻解开伴侣身上的红绳,反而下床去了厨房。
接下来,他拿来了两人的餐食,开始一口一口喂对方。
“乖,张嘴。”燕克己摸摸金发雌虫的脑袋,把勺子送到对方涎液横流的嘴边。方郁伦听话地张开了嘴,在对方灼热的注视下,喂食就像另一种交合和灌注……
等到两虫都筋疲力竭的时候,雄虫甚至有几次进入了他的精神域,在那里操干他的本体,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控制与驯服。等连接的触丝断开时,雌虫全身酥软,旁边的燕克己让他感到很安心。
不到两个月后,方郁伦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