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走了过来,“你们咋地了?没打起来吧?”
“没有,他问了我二十分钟专业上的事。”乔蘅说。
虽然提问本身和方郁伦的身份没有关系,但他还是觉得这段经历比较特别。他和燕克己现在也不是离婚时那样的仇人了,能有缓和挺好的。
“一直问我放射场’三步计划’的事,只是在问专业问题,好像还大着肚子,”乔蘅点点头,不意外地看到了同事们失望的眼神,然后话锋一转。
“所以你们能不能也认真一点,还没交计划书的那几个,赶紧明天下班前给我交了。”
在几个年轻虫的哀嚎声中,会议室的门推开了。一个棕发瘦高的雄虫走了进来,房间逐渐安静。
“抱歉,迟到了一会。”杨烈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歉意。
“没关系,杨委员。”乔蘅挑眉,“我们开会吧。”
回到家后,方郁伦把乔蘅列出来的几份资料搜索出来并打印。他只能看懂一半左右,最后干脆都放在餐桌上等燕克己取用。
“你去问了乔?”燕克己惊讶地看着桌上的资料。
“今天学校里刚好有他的讲座,”方郁伦盯着雄虫的脸,“……你没生气吧?”
“没有,”燕克己立马摇摇头,搂着对方坐下。离婚这么多年,他和乔蘅也都冷静了,总绷着劲儿很累。“如果是专业领域的事,乔的话很可信。谢谢你,方。”
“那就好,我也是恰好路过。”方郁伦放下了心,把整理出的半张纸笔记递给黑发雄虫,“虽然没有亲自参与或考察过,但他好像不太信任这个项目。”
燕克己翻动着资料和笔记,随后把这些材料对折后塞进自己的公文包内袋。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雌虫问。
燕克己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后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思索着是否要说下去。虽然有时候会加班或出差,但燕克己很少把工作上的事带回家里。如果有,那多半已经困扰他一阵了。
“我怀疑这和我们上次被狙杀有关,也和温若旸查到的滥用预算有关。”
燕克己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说出来。
“你也是相关方,从上次被狙杀就说明,不知情并不会免于危险。帝国境内十六个放射场都在边境地带,山高皇帝远,那里发生了什么很难知道。”
“这几年,这个’三步计划’说是要开发放射资源,陆军和能开委投进去天文数字,这些钱转化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我怀疑这个大项目只是个骗钱由头,这些钱干什么去了才是关键。当然,只是猜想而已。”雄虫说道。
这个项目背后有什么原因,能让温若旸被调查,燕克己被狙杀……想到这里,方郁伦看了看窗外,不自觉地用手护在隆起的肚子上。不过,既然第一次狙击失败后的半年多都没有再次下手,可能事态也变化了。
燕克己的手来到他五个多月大的肚子上,胎儿感觉到雄父的到来,雀跃地动了一下。
“在学校还顺利吗?”
“还不错,这学期选的都是不太难的课,考完就好。”学期末后不久便是预产期,可能到孕后期,他也没有太多精力做备产以外的事。
燕克己抚摸着雌虫的肚子,方郁伦怀孕后身形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肚子鼓出来。
相处以来,他发现金发雌虫的生活非常简单,对物质只有最基础的欲望,几乎沿袭了军队的风格,吃东西也是在怀孕后才在三餐外加了零食。可以说……十分好养活。燕克己每月有给雌虫一笔不小的家用,方郁伦每天都会记账,按月算下来,两个虫的日常开支竟然不比燕克己单过时高出太多,他知道这是对方精打细算的结果。
这样的雌虫,可能由于对雄虫过于臣服退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