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孕肚。
“老公的大鸡巴又想操你了。老婆这次做得不对,心里有话也不和我说,是不是应该惩罚骚老婆?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在燕克己手指的揉弄下,方郁伦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隔着布料都透出一层粘液。他熟透的孕期身体对雄虫的触摸堪称饥渴,在对方的挑逗下轻易地渗出潮红。
“该……该罚……”他小声说。
“该罚的坏孩子应该说什么?”
“求、求老公惩罚我……用……用大鸡巴操烂我的屁股……”方郁伦的脸红红的,他也不知道这些话怎么说出口的。
“乖,”燕克己赞许地亲吻着他的膝盖,轻轻分开了雌虫坐在椅子上的双腿,“把骚逼露给老公看。”
方郁伦乖乖脱去了内裤,露出自己双腿间红润的雌花,用手指轻轻往两边拉开阴唇,燕克己伸出舌头探了进去。
“唔嗯——”
舌奸带来的强烈快感和羞耻感让方郁伦闭紧了双眼,燕克己又是捅又是舔,不一会方郁伦的下体间便汁水淋漓。
“老婆的下面又湿又可爱,这里的肉软软的,骚得很,不愧是骚老婆。”在操弄的缝隙间,燕克己不继续露骨的评价,接着又是一通吮吸,雌虫熟透的身体分外敏感,很快在舌头的挑逗下喷出了今天的第一次骚水。
高潮过后,方郁伦彻底放松了身体,在椅子上大张着双腿,衣服拉至腰际,勃起的鸡巴紧贴着大孕肚,下面是红通通湿淋淋的肉逼。燕克己伸进了两根手指,用指肚向前侧去按摩肉壁。
“骚老婆舒不舒服?”
“……舒服……”方郁伦说。
燕克己又玩了他一会,自己脱下裤子半靠在床上,露出勃起的大鸡巴,让方郁伦自己坐上来。到了孕晚期,方郁伦肚子太大,这个姿势比较安全。
雌虫脱去外衣和哺乳胸罩,扶着雄虫的鸡巴慢慢吃了下去,他不敢进得太深,怕顶到里面的孕腔。燕克己的鸡巴很大,原本有个宝宝肚子已经很满了,加上一根大鸡巴,他肚子是过分的饱。
“老公好大……慢一点操老婆……求求老公,”鸡巴的感觉比舌头刺激多了,雌虫一边扶着肚子,一边泪眼汪汪地看着坏笑的丈夫,“嗯……好胀……”
“骚老婆今天吸奶了没?大奶子这么骚是要出去漏奶吗?”
“没……”方郁伦抱着丈夫的头,对方正咬着自己的奶子,又痒又疼,“等、等老公吸……”
现在每天早晚,方郁伦都会被丈夫压在床上吸奶。乳房通了以后,奶水反而更加充足,不吸便会涨和漏,雌虫已经开始用吸乳器。
“……老公不要咬呜嗯……奶子都给老公……顶、顶到了——”
“骚老婆不乖,有了一个大鸡巴还想着别的虫!”他恶狠狠地说,抓过另一边的奶子狠狠揉捏着,几滴乳白的奶汁从穿环的褐色大乳头流出来,“老公要吸烂你的奶子!操烂骚屁股!”
“啊——老公轻一点操……太大了——嗯唔……屁股要被操烂了……”
燕克己吸干了两个奶子,让布满揉痕的乳肉可怜兮兮地垂在雌虫胸口,抓过他的脸粗暴地吻他,把方郁伦的嘴唇都咬破了。
“骚老婆竟然这一周都在想其他虫!是不是也在想其他大鸡巴!”他揉着对方两个大奶,那里逐渐再次渗出奶水。
雄虫龟头进到深处再完全退出至阴唇口,滑溜溜的球状物在股间划了继续又操了进去,一下便被软肉夹紧了磨蹭,不多时屁股深处又喷出一股水流。
“骚逼!说,想了多少大鸡巴?”
“只在想老公……只有老公……”方郁伦抱着他的头,声音散发出哭腔。
“你奶子又流汁了,怎么这么骚!这么骚是留给老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