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打球的。
燕克己迎面给了杨烈一拳。
“你这是公报私仇!”棕发雄虫咬牙说,试图还击,他没想到对方这么野蛮。
燕克己接着又是一拳,杨烈的嘴角瞬间见了血——他这才明白对方的意图不是警告提醒,就是来打他的!燕克己职级比他高,他老爸去年又退了,杨烈切身明白了什么是人走茶凉。要是他老爸还在南部当司令,燕克己估计也没这个胆子,杨烈忿忿地想。
“离我老婆远点!”燕克己揪着对方的衣领,“打你算轻的。”
“你老婆就是个破鞋,多少雄虫玩烂了的,”杨烈一抹嘴,笑道,“他当年伺候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燕克己把杨烈拽到楼旁一处阴影里,甩开肩膀就是一拳。杨烈这种虫就是雄虫里面的败类,在外装得人模狗样,仗着自己的司令爹和雄虫优待法,只敢对比自己弱势地位的虫下手。先是在冷凌那里欺负人,到议事厅还缠着方郁伦不放、散布流言,都是下三滥手段。
扭打间,虽然杨烈也懂得还击,但一是燕克己来势汹汹,二是他对于被打的原因心虚,所以在肉搏中很快落于下风。眼看形势不利,杨烈的心理愈加失衡,言语尖酸恶毒。
“你、你要是玩腻了,把他给我……我不嫌弃……”杨烈险险躲过燕克己的一记勾拳,“别以为你雄父是温雪青就怎么样,私生子配婊子,就是低贱!”
燕克己心里冷笑,关于私生子的事他从小到大被说过太多次,心里都长茧了。他也意识到,方郁伦那么一个实心眼的虫,连冷凌身上都能挑出“好”的地方,却想让杨烈死,可想这个雄虫是有多混蛋、多卑劣。
他一脚把杨烈揣进草丛,虽然不至于打断几根肋骨,十天半个月的行动不便肯定逃不了。
要是暴力没用的话,帝国也不需要军部这个巨型暴力机构了。
棕发雄虫挣扎着吐出一股酸水,感到难以置信。他从生下来开始除了他亲爹打他,在外哪个不是把他当成少爷公子,就算是服役的对抗训练也享受各种照顾。“燕克己!你……你疯了吗!”
燕克己冷漠地看着他,站在大楼旁的阴影里,整理着袖子,“没疯,你告我去吧。”
杨烈气急败坏,这事传出去太丢面子当然不可能去军事法庭指控,“你等着……”他咬牙道。
“嗯。”燕克己不理他,准备转身离开。
“你、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杨烈对着黑发雄虫的背影吼道。
“就是你爸温雪青又怎么样!当年还不是被搞——”他立马收住了声音,明白自己说了太多。
“你说什么?”燕克己身形一滞。
杨烈抿紧了带血的嘴唇,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他不会再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