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怀疑,温雪青被人弄死,和这事有关。”
“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和我的雄父站在了同一个位置上,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影像中的方郁伦看着他,一只手扶着孕肚,“其实你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不那么做,你也不会甘心。”
他能感觉到,温雪青一直是燕克己心里很大的一个结。而对方的猝死,让燕克己有了长久的未了结之感。
“嗯,我知道。”燕克己说,一只手滑到了眉心,身体轻微地抽搐,“我很想念温雪青……”
“嗯……”
“我不相信他就那样猝死了。在他出事前两个月,我和他还一起去钓过鱼,就在万年市的运河边上,”他停顿了一会,“他把他的鱼竿送给了我。鱼竿——”
两个虫都沉默了一阵。
“鱼竿……你还留着吗?”雌虫问道。
“在……”燕克己似乎有点懵了,“在卧室那个床底下,有一个蓝色的尼龙袋。”
雄虫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压低了声音,“你先让我想想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