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燕克己又过去亲他的嘴唇,手掌扇击了一下对方的臀肉,“屁股要夹好,明天早上老公要检查的,懂吗?”
“嗯,会好好夹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下面含着雄虫的精液入睡会感到异常安心。他甚至会把腰腿微微垫高,只为让种子更好地灌入身体深处。
至于礼物,虽然燕克己没有提正经的东西,方郁伦还是认真考虑了这件事。
送礼物这个事要投其所好,想对方所想,但凡是个虫肯定有需要的东西。燕克己对物质要求不高,吃的普普通通,爱好垃圾食品。雄虫对装备和机械是有一些钻研,但军部什么都有了。人际上,燕克己比较圆融,在乎的虫有那么几个,相处都不错。
想来想去,方郁伦只发现燕克己在一件事上可能漏洞比较大——钱。
燕克己对钱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役军官很多开支不用自己负担,津贴补助五花八门,这边一点那边一点,加起来有多少没算过。因此,雄虫对自己财务只有一个概念——够用。
“我们不是想换房子吗?”他记得燕克己也说过,如果再生一个宝宝,现在的房子就不够住了。虽然陆军会给高级军官分房或换房,但自己也要出一部分钱。
“如果做一下规划的话,应该每年能多出不少。”雌虫告诉伴侣。
方郁伦把之前家用的结余都拿出来,告诉伴侣如果想换房子的话,财务可以趁早做规划。他咨询了一些银行,其实只要简单地倒腾一下,每年再安全理财就能滚出一些。
燕克己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样的,他好几个补贴账户几乎是死在银行里。
他也没有想到,方郁伦竟然把家用省下了那么多,雌虫觉得这都是他在军部的卖命钱,不敢乱花,在维持生活质量的前提下减少浪费,钱自然就省出来了。感动之余,燕克己拿出这笔钱的一部分买了一条昂贵的项链,送给妻子。
在一个周末,两只虫带着宝宝,去了银行做了专业规划。零散账户汇在一起后,燕克己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落灰的钱,有些甚至是负利率,年年缩水。如果把这些闲钱搞活,每年躺着就能赚点奶粉钱。
“还是黄金好,恒久稳定。”出了银行大门,燕克己感叹道。
“啊,那个地下银行的东西,”他想起了温雪青留下的金条。地下银行的保险箱也被监察委的虫检查过,金条先是被当做证据收走,后来又退回了。所以,现在整整三公斤的黄金正躺在燕克己家的保险柜中。“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雄虫道。
“那就再等等吧。”这也不是一下子能想好的,方郁伦道。
虽然黄金好,但他们都感觉那些金块有些阴嗖嗖。
经过大半年的调查,温雪青所留下证据的真实性基本查证完毕,二十多名陆军现役或退休的高级军官受到起诉。其中的一些虫参与了早前边境叛乱,数罪并罚。
杨烈的父亲杨老司令在南部发起了叛乱。叛乱失败后,父子两个都失踪了,有虫认为他们逃往外星,更多的虫认为他们已经被乱军杀死。
温雪青的死也被重新调查。调查过程中,他生前的一个雌侍自杀,遗书中承认,曾受人指使对温雪青的心脏病药动过手脚。
至于温雪青本人涉及哪些犯罪,由于人已过世,秘书、下属纷纷失联,重查难度过大,最后竟然因证据不足而结束了调查。
一套事情下来,燕克己对这个雄父心情更加复杂了。除了像烫手山芋般招来两次追杀的犯罪证据,还有那几块澄黄澄黄的金条,这就是温雪青留给他的遗物。
“我没想到,他这么俗气。”材料被监察委退回的当天,燕克己看着大块黄金叹了口气,温雪青一句解释也没留给他。谁知道哪天旧案重查,这些金块会不会被当做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