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当家养雌虫去打工

奶的时候,雄虫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疲惫的脸。

    “还生吗?”方郁伦问。

    燕克己已经提了中将,工作更忙,但也有能力养更多的孩子。

    他摇摇头,“够了。”他说,“三个就够了。”家里两个幼崽已经鸡飞狗跳,幸亏大的那个能上学了。

    老三生在春天,草木抽芽,单名一个“颖”字。

    他们有了燕宁秋、燕莫寒和燕颖三个可爱的孩子。方郁伦从小失去父母,他在半军事化的环境中被养育,不免对自己孩子比较严厉,燕克己经常是打圆场的那一个。

    攒了几年,两虫终于凑到一个在一起的假期,孩子也能托给学校或奶奶。他们去了想了很久的北境旅游,当年注册结婚比较低调,蜜月婚礼什么都没有,婚后事情一个接一个。

    北境放射场旁边的大装置早已拆除,辐射污染大大减低,这几年没再听说居民有什么怪病。

    两只虫走在北境冻得厚厚的冰湖上,抬头欣赏着极夜极光。方郁伦指着远处黑色群山,那里面藏着不少边防驻点。

    “那时候我才十六岁,现在都快四十岁了。”雌虫说。

    燕克己看着方郁伦兜帽下冻得通红的脸颊,“难以想象,”他说,“难以想象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十六岁呀,那时候我可瘦了,”在天上飞几个小时都不会疲惫。“经常从山的这边跑到那边,这里、这里,还有那里,我们经常去的。”

    那时候他刚刚看到更大的世界,还相信自己每一步付出都会有更美好的未来,他的眼神里还有倔强和天真,并没有想见未来会如山峦般跌宕。不过幸好,有虫愿意接他入怀。

    两只虫慢慢在冰上走着。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我好像来过了无数次。”雄虫看着幽光下的冰原。这里和对方精神域中的很像,只是随着旅游业发展,周边已经有了不少民宿、餐馆等项目。

    晚上洗完澡,方郁伦早早地钻到了被子里,没多久,燕克己也洗完出来了,拿着一块酒店的白毛巾给雌虫擦头发。当然,擦头发是借口,手不老实是真的。

    方郁伦生了三个孩子,身上软软的,虽然雌虫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雄虫感觉却是别样风情。

    “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还害羞什么?”雄虫道。燕克己过了四十岁,肩背厚重了一些,脱离了年轻时的瘦挑感,反而更容易压制雌虫,“乖,要不要给老公操?”

    三胎之后,方郁伦又去埋了避孕剂,一次管八年,燕克己也去结扎了。双保险之下,再也不用准备安全套之类。

    方郁伦乖乖脱去了睡衣,酒店空调很足,但冬日还是冷,燕克己竟然还帮他穿上了袜子。赤裸的身体和毛袜一对比,分外色情。雄虫面对面分开他的腿,舔了一会花蕊,随后便开始玩他的奶子。他的奶子在哺乳期后又换上了小乳钉,生育过的小麦色肚皮和奶子在一起,有一种浓郁的丰熟感。

    雄虫玩的差不多了,扒开穴口面对面进入了伴侣的身体。方郁伦的身体还是很敏感,三五分钟后就要哭唧唧地叫老公。

    燕克己一边亲一边日他,很快攻破了生殖腔,操得雌虫直哆嗦,小穴吮吸得厉害。

    操到一半,又要换姿势,让雌虫跪在床上扒着床头,自己从后面进去猛操,手把着奶子。姿势换了一个遍,没过一阵,他老婆就要被他玩坏了,大张着双腿被他一边插一边喷水,紧紧吸着鸡巴。

    “老公……唔嗯……”

    燕克己知道对方又要求饶,绝不答应,他还硬的很呢,于是摁着对方的大腿挺腰进入生殖腔。

    “唔嗯……呜呜好舒服……顶到了……到了……喷、喷出来了……”随着一大股骚水从逼口淅沥流出,方郁伦哭着道,“……老公慢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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