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想象,孙骐只在约会他一个雌虫。
孙骐憋了一个月,又回来找他。彼时,他老爸孙自傲已经再婚了,娶了一个小十岁的离异雌虫。
“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小?”孙骐把温若旸堵在了议事厅停车场,钻进雌虫车里。
“没有。”
“你嫌我幼稚?工作靠家里?还是觉得我不是军虫?”孙骐又问。
“没有……”温若旸摇摇头,他有点被问懵了。“……你很好。”
收到好人卡的孙骐内心垂头丧气,但还是强打精神,问道,“温若旸,你愿意和我交往看看吗?”
温若旸沉默了一阵,问,“是哪种交往?你是说以结婚为目的的,还是其他的,比如只是谈谈看?”
孙骐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吻住了雌虫的嘴唇。两只虫把车开到公寓后,在床上干了个爽。事后,雄虫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除了两罐啤酒就是一包烂掉的蔬菜,于是打开通讯器订起外卖。
“以后每周末,我来你这边做饭好不好?”孙骐说,温若旸已经答应给他一份公寓钥匙。
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三个月。维持不下去的原因是,温若旸要调离万年市。调离的原因是,曲航在权力斗争中进一步失势,被调到东部挂一个闲职,秘书要跟着首长走。温若旸也没有想到,才离开东部不到一年,就又要以这种原因回去常驻。军令如山,恐怕他和孙骐的关系也只能断掉。
这段时期是温若旸的人生低谷。仕途一团糟,感情异地,家庭一直不给力。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孙骐开始每周从万年市跑到东部看他。坚持了小半年后,连曲航都注意到了这个周周出现在大门口的年轻雄虫。
“小温啊,工作家庭要兼顾,该约会就约会。小伙子看着挺不错的。”曲航捧着保温杯道。
温若旸心里五味杂陈。周日是个下雪天,温若旸开车把孙骐送到火车站。在过去的两天内,孙骐给他带了些万年市的食物,帮他把这里的菜买了,两虫去了当地已经逛腻了的公园和市场。半年来,温若旸带孙骐几乎逛遍了周边所有景点,轧过市中心每一条马路。
车子停好后,两虫一起去了候车大厅,只有一个虫会上车离开。
“你下周别来了。”温若旸对雄虫说,“以后也别来了。”
孙骐已经和他较上劲,也不答话,默默上了车,下周继续来机构门口堵人。机构和军部宿舍里所有的虫几乎都知道他是温若旸的男朋友,所以只要登个记,在楼内畅通无阻。
在和温若旸的几次离合较量中,孙骐掌握到了一点点诀窍,就是把温若旸说的话当放屁。
在他看来,温若旸是个边界感强到僵硬的虫,只要对方行为上没拒绝,即使嘴上拒绝了,那也是内心松动的体现。
温若旸不让自己去看他?他想去就去。
果然,下一周,看到他出现的黑发年长雌虫并不意外,依然很冷静地把他领回了临时宿舍。
宿舍的门一关,孙骐抱着温若旸的脖子细细舔弄,慢慢解开对方腰间的皮带。
温若旸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于是雄虫气性上来,很快脱去衣服后,把雌虫压在了宿舍窄床上大力猛干。以往干起来,孙骐总留着几分力道,懂得心疼对方,可这次他真想把对方往死里干,就是要温若旸疼,被他的大鸡巴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若旸也和他绷着劲,就算被弄得再疼也不叫,牙龈都快要出血,意识眩晕。
做到最后,孙骐的鸡巴抽出来,果然里面出了血。
“疼吗?”孙骐心里不好受,想去给雌虫倒点水。
温若旸不说话。
孙骐的脸也冷下来,径自穿上衣服,到楼道里烧水做饭,做好了回来端给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