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川没有反驳,他拿起了合同然后站在厨房门口,将合同里的一项念给正在洗碗的人听。
他的反应在顾然的预料中,“这样啊,那就歇半个小时到床上给我报酬吧。”
“总不能我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你一点‘报酬’都不给我吧?”顾然甩了甩手上的水用烘干机烘了烘,然后走到他身旁,“合同里可说了,乙方可以在结束后向甲方索要报酬的。”
晏庭川用他酝酿出来他湿漉漉的眸子看着顾然,“不能换一个吗?”
“那就同居。”顾然不容置喙的说到。
晏庭川仍看着他,当清楚没有回环的余地时才不甘心的说,“那就后者吧。”
说完就走到客厅,抽了一本书静静地翻阅,麻痹着自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