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大了不行,味道淡了不行,生的不吃,煮太熟的也不吃,总之就是贼难伺候的那一类。这会儿在舒年的注视下喝了姜汤,喉咙火烧一样难过,他皱着眉挤出个笑来,将空碗摆给舒年看:“好啦喝完了。我不会感冒的,放心吧。”
舒年点点头,回身翻背包,秦荀灌了自己几口凉水,想把嘴里那味儿给冲掉。
“给。”舒年掏出什么东西塞给秦旭,“吃这个,会好一点。”
秦旭一看,手心里躺着颗悠哈的奶糖。舒年自己也剥开一颗抹茶的塞进嘴里。
秦荀拿着糖有点想笑。
喝了药给颗糖,把他当小孩儿哄呢?
舒年见秦荀没吃,想了想又说:“吃了之后好好刷牙,不会蛀虫的。”
虽然这根本不是秦荀关心的问题,但他还是将糖吃了,并且和舒年一块儿认真刷了牙。
将第二天离开要带的画和行李装好,等全部做完,已经凌晨了。两人这会儿终于上了床,盖上同一条被子。秦荀半侧着身酝酿睡意,明明十分疲惫,脑子里却尤其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自己在村子里的事,想起自己还没有给舒年道过谢。
秦荀没提,但其实当他意识到自己独自在一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路、并且手机还没电时,还是有那么点儿发憷的,至少他的内心远没有他见到舒年后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他也不是没想过会有人来寻自己,或许是峰哥,或许是梅梓,但却没料到那个人是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