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别问,问就是兄弟情。”
最近秦荀和舒年的关系真的好了过头,一块吃饭一块放学一块儿洗调色盘一块儿上厕所,按道理这些事在朋友间也没什么不对,但梅梓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若有似无的气场,使得他俩单独在一块儿时,其余人根本产生不了主动靠近的念头。
李成峰最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尤其是在陈滟滟谈恋爱之后,学习热情高涨,除了画画就是补眠,从前那些该他和秦荀打堆做的事全被舒年占了位,他也不见什么反应,甚至好几次拒绝秦荀一块儿行动的邀请。经常眼下挂着两深重的黑眼圈,画画时,那补满血丝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盯着画纸,活像是要修仙修到走火入魔的模样。
梅梓看他一眼就心慌,觉得这人就算不走火入魔,至少也是个神经衰弱。
“峰哥,黑眼圈那么重,注意身体啊。”钟小荣完全状况外,甚至还劝道,“肾不好,记得用肾宝......”
“死一边去。”李成峰闷声说。
“峰哥怎么了?”钟小荣用大拇指点点身后状态不佳的李成峰,“那么颓废。”
梅梓同情地啧啧两声:“别问,问就是受了情伤。”
“鬼扯。”李成峰说,“我只是突然开窍想好好学习了,不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可不想一辈子扎根十六中。”
梅梓好奇问:““扎根十六中”是什么意思?”
李成峰用疲惫又浑浊的眼睛瞥了梅梓一眼,古怪道:“你个十六中的居然不知道?简单说就是,小学念十六中附小、初中在十六中初中部、高中在十六中高中部,最后读个野鸡大学出来,在十六中门口摆摊卖煎饼果子。”
梅梓和钟小荣:“......”
“你要是不好好学习,”李成峰用食指戳了下梅梓的额头,“这就是你的人生。所以与其关注别人,不如多关注关注自己。”
说完,李成峰扭过头,继续打盹。
梅梓和钟小荣愣在原地。
“他悟了。”半晌钟小荣道。
“他悟了。”梅梓也忍不住跟了一句。
十分可惜,梅梓对于八卦的热情并不能像往日一般持续,他必须要暂时将探索欲和好奇心暂时放下,投入接下来一轮的练习中。
此时距离联考,还有不足两周。
紧张的氛围充斥着这个小小的空间,只待两周后如同开闸般的爆发。
临到阵前,除了平时的积累,更多的是拼心态。众人虽然挂心联考,总体状态都还算稳定,只要没有意外,考试发挥应该和平时差不离,甚至远超平常。
即便是陷入恋爱的陈滟滟,也尽量强迫自己留在画室,虽然心思早已穿过楼层飞到了隔壁,但在规定的上课时间里,身体还是必须被稳稳安置在座椅上,手里也一定得拿着笔。
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明显不乐观。联考前最后一次测试,陈滟滟的成绩下滑,虽然和之前的落差不大,但这并非什么良好的趋势。任何一点细节都会成为影响最终结果的导火线,更何况,成绩公布的那一刻,她甚至都不在画室里。
但这天的陈滟滟,是哭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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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联考又要来了,联考加油
第26章 沉溺与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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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峰在画室另一边憋得焦头烂额也拉不下面子主动询问,最后还是许恬出马,跟陈滟滟在阳台上待了大半节晚课,才在陈滟滟哭地抽抽搭搭的状态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出了个七七八八。
“那个蔺佑欢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许恬平时文文静静,这会儿也被气的爆粗口,“这人学校里根本就是有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