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背对着秦荀身躯一怔:“......我也没有能给你穿的内裤。”
秦荀为难道:“那要不......我就将就一下,穿旧的?”
舒年瞬间做出嫌弃的表情:“不行。你要这样你就睡地板。”
“那,那我......空着?”秦荀斟酌道。
舒年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反正家里床大,他和秦荀一人一床被子也挨不着他,应该没关系。
“行吧。”
舒年丢下这一句,就又走了。
在秦荀进入房间前,舒年得先收拾一下东西。
舒年的房间不大。东西多,但收拾地井井有条。书架上的画册常年摆放整齐,位置明确,衣柜里的衣服也是做好了分类,小阳台上还摆放着于若瑶种的水仙和兰花,另外还安了张小桌子和两把靠椅。至于舒年的那些绘画作品,则单独放在书架边的箱子里,几年来,纸张的数量早就超过了箱子的容量,厚厚几沓摞出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