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很短,他也没用过多的辞藻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大多细节就是一笔带过,舒年能从中感受到一点苦涩和迷茫,但他毕竟不是秦荀,不能感同身受,无法给予他开导。
“抱歉,”舒年低着头,真心实意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你道什么歉。”秦荀躺倒在钟小荣床上,“来这边是我自己想来的,就当散散心。”
“你为什么想来找我?”舒年问,“我和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关联。”
秦荀看着天花板,神思有些恍惚:“我不知道......很多时候我其实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
舒年也躺倒,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他。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很多事,都会改变,人总是变得很快......今天喜欢的,明天就不喜欢了,今天想要的,明天又不想要了,像我父母......婚姻或者感情,似乎也能轻易改变。但是我觉得你不太一样,你喜欢画画,所以你一画就是很多年,你还有目标,还想让绘画成为你的终身事业。”秦荀转过头看舒年,“这些都是我和我周围的人都没有的东西。我觉得你很厉害。”
舒年难得听秦荀这样正经地讲些观念上的东西,而且还通篇都是夸奖自己内容,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你把我说的太好了。”舒年拘谨道,“所以呢,这就是你连夜坐高铁跑来找我的理由?”
秦荀歪了歪头,竟也有些不自然:“不全是。”
舒年:“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