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忐忑地小幅度点头。
既然是随便画的东西,为什么特地现在送?秦荀有这样的疑问,但在快速游览手里的画本后,立马有了答案。
这上头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开头几张人物特征还不是特别明显,但光看衣服也能认出是自己的东西。后头的那些就更不用说了,画室里随便拉一个人来认都知道是他。整整一本,连些多余的配角都没有,主角只有一个。
秦荀翻到最后一页,心跳越来越快。
原来这就是他在舒年眼中的样子,这么厚一本。
这实在让人惊喜。
“舒大大,你偷窥我啊。”
秦荀啪地将速写本一合,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
“......随便你怎么想。”舒年语气带着点被揭穿的急躁,“反正东西给你了,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丢了也行......留着看也行。”
“那当然得留着了。”秦荀将速写本抱地死紧,“当传家宝。”
“这可是舒大大第一次送我东西,我一会儿带回去,每天抱着睡,平时就放在书桌上立着,这样一睁眼就能看到。等我来画室的时候也带上。装在书包里,等画累了看上两眼,就当补魔。”
舒年:“......”
秦荀还想说些什么,蔡蔡忽然探头道:“你俩说差不多回教室了,一会儿看董老师出来逮人。”
“哦,好。”秦荀立马道,“我画还没画完。”
舒年也说:“我该回去了。”
秦荀嗯了一声,上前靠近舒年,伸出右手食指跟舒年小指纠缠在一起。
“那你走之前,”秦荀压低声音说,“能不能来个离别吻?”
舒年的外耳廓肉眼可见地迅速飚红,眼角反复瞟着蔡蔡的方向。秦荀知道他的意思,只好瘪了瘪嘴退开一步,有些失落地朝他扬了下手里的速写本:“那我走了,这个——就先欠着。”
“这个”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秦荀虽然这么说,但双脚仍站在原地没有动,舒年犹豫了一下,见蔡蔡确实没有抬头的意思,上前半垫着脚,轻轻吻了一下秦荀的侧脸。
秦荀:“......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