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说。
舒年跟蔡蔡招呼了一声,拿钥匙打开仓库门找画箱,听见背后有动静,转头一看,是秦荀。
“我拿白颜料。”还没等舒年开口,秦荀抢答道。
舒年点点头,在柜子里找到画箱,于此同时关于明信片的那点事情又重新浮上脑海。他打开画箱,一边查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部分,一边用余光偷瞄秦荀,用平静地语气状似无意地问说:“对了,明信片你收到了吗?”
“嗯。收到了。”仓库地方小,四处堆着东西,能供人行走的空间有限。秦荀立在舒年身后,手里拿着早就找好的白颜料,说话语气不明,“而且滟滟、许恬、峰哥、徐练、老师们好像也有?听梅梓说,你给他和钟小荣也写了,问了他地址后寄他家去了。”
舒年:“嗯,我觉得只给一个人寄好像不太好,就多寄了几张。我给竺樱也写了一张。”
秦荀:“......所有人都有?”
舒年不假思索:“嗯啊。”
秦荀仰头望着天花板,有点心累。
“正好你在这,帮我个忙,”舒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抬头看了下放置颜料的架子,试着够了一下,无奈说,“帮我拿下上头的柠檬黄和普蓝,董老师画箱里缺这两色,搬梯子太麻烦了。”
“你在听吗?”
秦荀好像没动,但舒年可以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身后的呼吸。
秦荀自暴自弃:“我听不见。”
“你怎么回事?”舒年好笑说。
秦荀盯着舒年的发尾,叹口气,忽的一下凑近半步,两手撑在舒年耳边,胸口几乎是要贴上舒年的背。感受到背后一阵压迫感,舒年转身,有些茫然地看向秦荀的眼睛。
秦荀埋头,在舒年额头上亲了一下,舒年呼吸立马提起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脑门,下意识去看门口。
舒年说:“你要干嘛?”
“我要亲你,”秦荀说,“现在就亲。”
“啊?”舒年有点反应不过来,胸口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不是,是不是有点突然?而且你已经亲了啊?”
“那就吻你。”
在秦荀呼吸凑近地刹那,舒年甚至忘记了闭眼,他屏住呼吸,天花板上的灯光亮的晃人,过了好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应该是两人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正式接吻——车站那回不算,太短暂了。
秦荀没接过吻,但教程什么的或多或少看了一点,便有样学样,舒年被亲的缺氧也不敢乱动,好容易秦荀离开一会儿,舒年赶紧偏过头,秦荀便一口啃在舒年的脸上。
“可......可以了。”舒年面部发烫,他压低声音,用手挡住秦荀的脸。
秦荀抿了抿唇,缓缓后退,但右手还拉着舒年的t恤的衣摆。
舒年揉了把脸,让自己尽量冷静些,朝秦荀问道:“你是在不高兴吗?”
秦荀看着他认真说:“亲之前有点,现在没有了。”
舒年:“......好好说话。”
“也不是什么大事,”秦荀挠挠头,一脑袋扎舒年肩上,“你写太多明信片了。”
舒年:“?”什么东西?
“我以为只有我有,”秦荀含含糊糊说,“谁知道你写那么多,天女散花似的随便撒,能从保洁阿姨送到村口保安。”
舒年表情复杂:“我没有认识的保洁阿姨和村口保安。”
秦荀:“那只是一个比喻,意思就是舒大大广撒网,谁都爱。”
“我大概听懂了,”舒年抬手,捋了一把秦荀的后脑勺,“但我觉得你有点幼稚。”
“我就幼稚。”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关系了,”秦荀蹭了下舒年的脖子,骄傲道,“毕竟能亲你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