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
宋温澜让他们先走,但其他几个坚持留守在这,说怕Omega倒打一耙,他们留在这还能做个人证。
“放心,我看着他们。”张岳雄赳赳道,“要是情况不对,我立马将他们撵出去。”
宋温澜心里忍不住怀疑是宋璇的可能性,于是单膝半跪,捏着Omega的下巴,强迫其抬起头和自己对上视线。
他把玩着手里的餐具刀,沿着肋骨,从发红的脖颈移到Omega不断挣动的手腕薄弱处,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说吧,你偷偷跑到盛明辉的房间做什么?”
Omega惊惶道:“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迷路了?”宋温澜重复道,“迷路到已婚Alpha的卧房,你这走位可以啊,发情期不老实在家呆着,到处乱窜还不带手环,不怕被我这种变态捉回去强制标记啊?”他伸手敲了敲瓷砖,“说谎也得有个限度吧。”
Omega娇小的身躯颤了颤,眼神飘忽:“你、你想干什么?”
“哎,听说过割腕放血吗?”
“......”
“我摸的这个位置是你的静脉,如果用刀割破的话,血液会慢慢淌出来,你猜需要几分钟,你就会休克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