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澜坐错了车,他是不是在你那?”
裴靳听着另一头来自沈昼眠焦急地质问,他忽然镇定下来,理智被驱逐到虚空中,冷漠地审视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忽然一笑,手指不紧不慢捋着怀里温顺的猫儿,任由宋温澜无力地靠在自己肩窝,眼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掠夺欲。
“没有。”裴靳点了一根烟,望着窗边的月色,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沈昼眠懊恼道:“怪我,我应该和他一起走的,打他手机也不接,是要气死我!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去跳湖了啊?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冤枉了他。”
“别胡思乱想。”
“我能不着急吗,那好歹是我弟啊!”
裴靳嘲道:“这个时候想起他是你弟了,平时怎么恶言相向?”
“哈。”沈昼眠匪夷所思道,“还好意思说我,你才是最口是心非那个!千里迢迢飙车带Omega去私人医院,就为了一份体检报告,还不让我声张,以前我可没见你人品这么高光过!”
“所以,宋温澜不好好活着,怎么对得起我一番良苦用心。”裴靳垂眸看着他,勾唇一笑,“知道那个小红帽的童话故事么?”
不是找他弟吗,沈昼眠茫然道:“跟这有啥关系?”
“也许,他只是遇见了自己的狼外婆。”
而他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彻底圈禁起来。
第09章
宋温澜承认,他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在裴靳面前。
譬如这一次,他从昏沉的梦境中醒来,整个脖颈像是错了位,喉咙管疼得仿佛生吞了锯子,宋温澜也懒得管床头柜上的是不是隔夜水,拿起来就喝,谁料它久旱逢甘霖,他捂着嘴呛咳了好半天,才从惊悸中勉强清醒。
很不真实。
敞亮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木质冷杉香,若即若离,清静幽远,宋温澜认出是裴靳身上的味道,奇怪的是,他明明是一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