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仪容,起身准备开庭,门却突然被一个人推开了。
他惊讶道:“你怎么?”
辩护律师撑着膝盖,又喘又笑道。
“温澜,我们有救了!”
“您好,宋先生,我是律师林修泽。”儒雅斯文的西装男子伸出手与他交握,彬彬有礼道,“我已向法院提交授权委托书,从现在开始,由我为你进行刑事辩护。”
“我会尽全力,帮您争得最高减刑。”
——
医院。
单人病房内,裴乐韫闭眼装睡成功瞒过护工后,悄悄走出了密闭的房门。
这里是市内医疗技术最好的医院,地理位置相对偏僻,更像是一座豪华的大型疗养院。
她在转角处鬼鬼祟祟,无意和一位坐轮椅的老人相撞了个正着。
“抱歉阿姨!”裴乐韫匆忙摆手,目光对上妇人慈祥的面容,突然失声道,“伯母?!”
这名妇人正是叶泠的母亲,她好奇地打量面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妙龄少女,示意小姑娘理一理衣领。
裴乐韫尴尬地将肩带拉好,颇有些拘谨道:“伯母,好巧。”
“你是?”叶妈妈绞尽脑汁道,“我好像不记得有见过你。”
“我是裴乐韫,是叶泠的......朋友。”她试探道,“他没跟您提起过吗?”
“这么可爱的小丫头,要是跟我提,老婆子一定记得清清楚楚。”叶妈妈笑了笑,又叹气道,“唉,难为你还当他是朋友,也是那孩子自作自受,非要去搞那些个兼职,要我说,就该和他男朋友好好过日子才是。”
什么?
裴乐韫喃喃道:“您刚才说,男朋友?”
叶妈妈双手一拍:“是啊,好像叫什么,陈斌?是个帅气小伙子,你应该见过吧,快跟我讲讲,他们两个过得怎么样?”
裴乐韫好像触及到一个细思恐极的真相,连语气都在发抖,惹来叶妈妈诧异地回瞥:“我不知道,阿姨,你能给我看看他的照片吗?”
“好啊,就在我床头柜的手机里,我特意保存下来的,他两的合照——”叶妈妈转动着轮椅返回病房,将相册翻出来给她看,笑呵呵道,“喏,就是这张。”
......是他。
裴乐韫正对上陈斌那双痞气的桃花眼,案发当天他就是这样搭着宋温澜的肩膀,姿态亲密地同温澜哥哥附耳低语。
可现在叶母告诉她,陈斌和叶泠才是情侣。
她突然难以遏制地弯下腰,捂着嘴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那样子看上去像要呕血,把妇人吓了一大跳,连忙狂拍她的脊背。
“小姑娘,你没事吧?”叶妈妈焦急道,“医生,我去给你叫医生——”
裴乐韫摇了摇头,心内绞痛,撑着病床护栏挣扎着爬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所有血气,仍然踉跄着坚持要迈出病房。
“温澜......温澜哥哥......”她混沌地抓着门把手,得快,得再快,裴乐韫惶急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奔跑,迎头就被人紧紧抱住。
是穆清雅。
“不许去。”
裴乐韫惨白着脸:“妈,我做错了,叶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冤枉了温澜哥哥,我要去替他作证......”
“我说,”穆清雅难得严厉道,“不许去。”
裴乐韫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穆清雅却不再像以往惯着她,将一摞照片丢在她胸前,胸膛因为愠怒剧烈起伏着:“裴乐韫,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有些照片角很锋利,裴乐韫却不顾手指被划出的血痕,一张,又一张,每一张都是她和叶泠亲密无间的样子,她面露惊惶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