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对不起温澜,是干妈鲁莽,没有想到陆沁会害了你,更不该因为偏见,差点冤枉了你母亲,你打干妈一巴掌吧。”
宋温澜眉心一跳,猛地抽回了手,勃然失色。
“你说什么?”他喃喃道,“所以陆沁说是宋璇指使的,是因为这是你教唆他的?”
“因为我常常看见她和盛明辉在一起,举止很亲昵,你那时候还小,又经常被宋璇关在家里,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我是后来才知道......”盛玥追悔莫及道,“是我心胸狭隘了。”
宋温澜固执道:“宋璇也参与了这件事?”
“温澜,网上曝露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就好比冰川没于深海的部分,是庞大而未知的。”
“我不怕告诉你,我手里还握着底牌,而这会让盛明辉永世不得翻身。”盛玥坦然道,“但你母亲,却想要鱼死网破。”
“......为什么?”
他记得宋璇不是一个偏激的人,更不可能会因为同情他人遭遇仗义相助。
宋温澜仿若噩梦初醒,突然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盛玥本不忍打破他的思维定势,微微叹了口气道。
“因为你。”
“我也是几天前才明白,你小时候被关禁闭的真正原因。”她低声道,“如果你对比那狗东西前几任的情人,你会发现他们的相貌,身材,无一例外都与你有些许相似,可能是眼睛,又或许只是一颗颊边痣——这让宋璇十分恼怒,所以盛明辉的倒台,是他咎由自取的集成结果。”
怎么可能......所谓的真相为什么是这样?
宋温澜眼眶通红,张嘴想否认,却被血腥气堵住了喉舌。
“温澜,别恨你妈妈,她有时候行为是过分了点,但在你坐牢那一年里,宋璇去见了很多人,叶泠才成功被遣送出国疗养。”盛玥将他抱在怀里,嗓音喑哑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会原谅她。”宋温澜死死抱住头,良久才痛苦道,“她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凭什么用一点小恩小惠就试图来绑架我?”
她怎么会是爱他的?怎么会呢?
盛玥心疼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冷静点。”
窗外细雨霏霏,万千霓虹起,待宋温澜终于平复了情绪,盛玥小心翼翼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另外有一件事让我不得不在意。”她道,“关于陆沁坐牢的事。”
宋温澜冷漠地回敬她:“这个不是你安排的吗?”
“我哪里来得及!当时我满心满眼想揭露那个衣冠禽兽,孰料你出了茬子,怎么还有精力去管那个Omega的死活!等后来想起的时候,他已经被送进了监狱。”盛玥无奈道,“然后你跟我说,这事是沈昼眠处理的,我就留了个心眼,那证据链实在太齐全了,无论是宋璇还是我,都不可能收集盛明辉的正面证据,把一个无关紧要的Omega赶尽杀绝,更不用说毫无关系的沈家了。”
“后来想想,那个幕后主使欲抑先扬的手段倒是帮我节省了不少事,按照那位的布置,我以帮陆沁出狱让他翻供,再加上程渡的倒戈,扳倒盛明辉简直易如反掌。”盛玥有点不放心,“只是,我尚且不知他是善是恶,程渡的突然失踪,估计和那人拖不了干系,温澜,你要小心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在担忧自己的计划有变吗?
宋温澜沉默片刻,抬手打开了车门。
雨淅淅沥沥,浇过公园的长椅,浇过陈旧的路牌,浇过奔忙的行人,也浇在他的心上。
在这一刻,他突然发了疯地想,想见裴靳,想被他拥进怀里,想让爱意填满自己的心脏,想重新做一只飞蛾,去跟随光的轨迹。
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