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听到宋冬杨说白沅当初有多爱他的时候,沈江澜下意识皱起了眉;听到宋冬杨说白沅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但是他知道那都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的时候沈江澜终于忍不住了。
沈江澜:“宋总,做人不要太过自信。否则容易产生错觉。”
宋冬杨闻言酒不乐意了,“我为什么不自信?我也不瞒你,白沅删掉我,有她后悔的。多少人求我潜我都没给她们机会,只要她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就可以帮她解决好一切。不过……”
宋冬杨低着头看着酒被低低地笑了出来。
沈江澜在听见宋冬杨想潜白沅的时候,脸色已经冷得不行了。现在听见宋冬杨的低笑,沈江澜冷冷地问道:“只不过什么?”
宋冬杨又笑了一声:“只不过我很快就会让她知道她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拿走。”
沈江澜又倒了一杯酒递给宋冬杨,“是吗?宋总。”
宋冬杨接过酒来一饮而尽,喝完以后砰地一声就撞到桌子上,沈江澜是挑的度数最高的酒给宋冬杨倒得满满一杯。
严华在旁边看得颇为恐惧地打了一个酒嗝,他家沈总狠起来,十个宋冬杨都干不过。这他妈喝的得去洗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