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不太上心的表情,再忆及谢程煜做的那些事,愧疚道:“楹楹,能陪我到花园里走一走么?”
他们谢家对不住楹楹,这件事总要有人负责。
“好。”
两个人下楼时,卫雪再次想到谢程煜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心里既难受又忍不住疑惑,这个儿子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
程煜说是他们给的压力,让他提不出退婚,但他小时候上蹿下跳像个小霸王,哪里听过他们的话?
阚楹和卫雪下楼时,发现那对父子已经不打了,人也不见了踪影,两个人都没在意,出门直奔庭院花园。
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聊到下起了雪。
阚楹身上落了不少雪,连带着袖扣和衣领也洇得潮湿了些,她和卫雪告别后顺着连廊一路走到里找到谢惊昼的卧室,抬手推开门——
脚步蓦地停在原地。
谢惊昼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赤着上半身,下面也只是潦草地围了一条浴巾。
他大咧咧地站在衣柜前,一手虚扶柜门,一手搭在浴巾边缘。
听见声响,他扭头朝门口这边望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在空中交汇。
阚楹倏地握紧门把手。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她以为那次看见敞怀穿浴袍的谢惊昼已经够世风日下了,谁知他还能更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