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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徐知落没有卸妆没有冲凉也没有睡。
她依着沙发席地而坐,眼眶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到了最后,只剩下木然和涩痛。
天光大亮,刺激了徐知落僵硬的神思,她记起今天早间还有工作。
缓了缓,撑着沙发的边沿站起,灼心的麻刺感袭来,她扛不住,摔进了沙发中。
太过狼狈了,是徐知落从未尝过的挫败,终于将她逼到了崩溃,自收到那条短信时,第一次哭出了声音。
良久后,她起身,蹒跚着朝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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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刚过,叶朝暮就过来了,手里还带着徐知落喜爱的早餐-甜匠的蔬果三明治和冻美式。彼时徐知落已经精细上了妆,最大限度的盖住了伤痛和熬夜后的印记。
“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徐知落接过早餐时,叶朝暮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徐知落很少自己化妆,没工作多素颜工作时有造型师打理,今天亲自动手不说还如此的细致,实属反常。而且就这,也没能把眼下的黑眼圈彻底盖住。
徐知落拎着早餐,慢吞吞往沙发旁踱,“嗯。”嗓音如被砂纸磨砺过,温润不在。
落进叶朝暮耳朵里,她不禁有些担心,加快脚步跟上她,“你嗓子怎么了?你是不是感冒了?测体温了吗?”
作为助理,叶朝暮觉得徐知落什么都好,就这身子骨不太行。逢换季变天,她必定会感冒,不甚严重,但是缠绵悠长。倒是不会影响工作,可她一清艳绝伦的大美人,病着那段时日杏眸就和盈着水一般,娇弱惹人心怜,别说男人了,她一个女人也扛不住,心心念念想她快点好。
“没有感冒,别担心。”坐定后,徐知落拆出了餐盒和咖啡,正准备给咖啡加奶时,叶朝暮把冻咖啡挪走,转而从包里掏出了一罐牛奶。摆在徐知落面前时,冷肃着小脸,“今天的你,就只配这盒牛奶了。”
徐知落轻声:“可是我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