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做主,赵锐躲到他身后,一副被吓坏的表情,可怜兮兮地敛着眉目。“你少急赤白脸地吓唬人,赵锐都这么乖了,你还要怎样啊?你自己留这儿吧,我可不带你。”
林蘅扶起自行车,把赵锐抱上后座,动作小心生怕磕着碰着。
陈隶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吹鼻子瞪眼:“喂,你这差别对待得也太明显了吧!”
林蘅不理他,蹬了一脚就走了。赵锐亲热地搂着他的腰,回头臭显摆地朝陈隶做了个鬼脸。
聒噪的蝉鸣在院外树上此起彼伏,夜深如水,林蘅和赵锐在院里敞着灯冲凉。
晚上外面风凉快,但是蚊子多,待一会儿身上能多好几个包。
“快点洗,外面蚊子太多了,你痒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