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带倒。
“不是说好我回首都吗。”刘稚又惊又喜。
孟养的脑袋埋在她的臂弯里,舍不得抬头。
“我穿着睡衣裹了个外套就出来了。”刘稚摸了摸她的脑袋,“急死我了。”
孟养终于舍得抬起头。
“能让刘医生衣衫不整就出门不太容易啊。”
刘稚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
“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
“你还想说我什么?”孟养挑眉,“不应该直接亲上来,然后带我回家吗?”
刘稚努力压着嘴角,把孟养刚理好的头发又揉乱了。
“好。”刘稚贴着孟养的耳畔说,“一起回家。”
孟养回去拽行李箱,刘稚腿长,快了她一步。
“你还记得你家时候的样子吗?”孟养突然道。
“记得。”刘稚说,“我都不敢让你碰行李箱。”
“现在还是不肯啊。”孟养说。
“不一样的。”刘稚将行李箱拉近了些,孟养和她的手搭在了一起。
计程车上孟养靠着刘稚的肩膀浅眠。
刘稚坐地很端正,与孟养十指相扣。
车辆行至市区,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孟养睡的不是很安稳,刘稚拍了拍她的背,孟养顺势往她的肩上枕了枕。
终于熬到了家,刘稚牵着孟养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