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架桌子一体的书桌,相比之下房间里的另外两面墙就显得花哨了些,挂着李清河各式各样的头盔和滑板还有和家里同款的透明鞋盒放着单反和镜头。
林故安还站在原地一堆头盔和滑板的面前,看着她,嘴角还有残留的笑意。
李清河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手主动走到她旁边道:“她又说什么了。”
林故安只是笑不说话。
李清河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前方的全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全盔道:“她肯定和你说我以前翘课出去赛车。”
林故安又笑,说道:“你怎么那么皮?”
李清河咬着后槽牙。
“你真的很不像个女孩子呢,李清河,”她打趣道。
“又没有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玩这些东西。”
“但是赛车太危险了,”
“不要去赛车了,李清河,”林故安笑着语气柔和的说:“这很危险。”
林故安笑的温柔,上挑的眼角像小钩似的,含着秋水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你。
“没去了,”李清河垂下眼睑,手掌在头盔上留下灰白色的水印子。
“乖~”拉长的尾调也显得温柔极了。
“还会玩滑板?”她又问,抱怨似的说:“你会的这么那么多,房间里的吉他好像都没有听你弹过。”
李清河有些窘迫,尴尬道:“之前玩过一段时间,把手摔断以后就很少玩了。”
“下次弹给你听,”她又摸了摸头盔。
“我很期待”。
李清河拿这人没办法,只能无奈的看着她。
“夏姨还说这些都是你的宝贝,谁都不给碰。”
李清河无法招架她的连续打趣,把宝贝之一的黑色头盔往林故安的头上一套,拉下护目镜遮住这人的眼睛,泄愤似的手指曲起敲了敲头盔,又舍不得用力,力度放的轻,林故安都没听见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