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在了他的手腕处,不顾他的反抗,下车来径直把他扛了起来,出了车库,往家里走。
刘姨正哼着歌在家里做饭,她掀开锅盖看了眼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骨汤,又把用来炖煮的香料一把放进去,调成大火。
她取来菜刀切菜,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今晚吃什么的菜谱雏形,本该只有她一人的大别墅,忽然有人开了门,隔着墙壁,她听到了樊绰的嘶吼声。
手上的链子声叮当作响,泪感早就憋了回去,他的头向下,双腿被男人的胳膊所固定,趴在颠簸的背上,“你放开我,耿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对于即将要发生的陌生事情感到害怕,情急之下他喊出了男人的大名,没曾想耿景并没有理他,只是踹开了他的房门,将他放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利用压制性的力道,强制他头朝着窗户跪趴着,用钥匙解了手铐,穿过窗户上竖着的围栏,冷漠地又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从未见过,或者是从来不知道耿景的力气有这样大,他的脸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膝盖上的伤越来越疼,他却被一只贴在他腰部的手,强行按低了身姿,就形成了一个屁股高高翘起正对耿景的姿势。
樊绰不知道现在的动作究竟有多么勾引人,随着他挣扎,动作的起伏,屁股正扭动着,几乎快要贴上男人的胯。
记忆里温热干燥的手掌就那样扣住了自己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男人从背后虚虚地抱住了他,侧脸贴着他的鬓发,悄声说道:“别乱动才能少吃点苦头。”
“记得吗?不乖的孩子,在我这里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着,男人便起身,一个质地有些坚硬的,像个板子一样的东西,狠狠地打在了他左侧的臀瓣上,那痛感直接通过尾椎抵达大脑,他不由得痛呼出声,全身上下就像被什么东西卸了力,绵软得很。
刘姨感到奇怪,料想现在也不是放学的时间,怎么,刚刚是小少爷的声音?
她连忙擦了手跑上楼去看,小少爷房间的门已经被反锁了,平时樊绰都会跑到厨房和她一起做饭,要么回家以后就去狗窝那里牵二宝出去溜,想到今天与往日格外不同,她心急如焚地喊道:“小少爷,小少爷,你怎么了回个话呀?”
回复她的只有,几近嘶哑的喊痛声,与男人凛冽中含了点紧涩的声音:“刘姨,没事,小孩不乖,在教训了。”
“啊,是先生呀,先生回来啦?哎呀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小少爷最乖了,您稍微教训教训,别让小少爷太难过。”
耿景强行忍下心中窜出头的邪念,眯着眼嗯了一声。
随着一声长叹,刘姨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樊绰挣脱不得,从窗户玻璃上的反射,他看到了那日在网站里,一闪而过的东西,耿景就是用这个,毫不留情地揍他。
那是一副黑色的长款手拍,他记得,就连这个也是sm调教的道具。
每拍击一次,樊绰都要承受他不留情面的手劲,他也从一开始的大骂耿景是变态,恶心人的畜生,变成了凄凄惨惨的求饶:“爸爸,我错了,求求您……”
眼前起伏的臀浪,他刻意有好几次都离开了饱满浑圆的屁股尖儿,怀有浓郁私心地拍打着樊绰更为私密的地方,看着他攥紧的手指,诱人的腰线,单薄的衣服勾勒出男孩完美的背脊,他的手指堪堪滑过孩子的腰侧,从挂在小腹的上衣下摆,一只手钻了进去。
樊绰的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闪避着灵活的手指,“爸爸,别,不可以的。”
他生怕男人就那样顺进自己的裤缝,毕竟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男人的手指熨帖在他平滑的腹部,专注地感受着身下的生命体的呼吸,他弯下腰,手掌也随之向前推进,堪堪擦过他颤栗着的乳尖,从他的衣领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