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就连下车那样短暂的分开,男人都会在下车后转过身为他开着车门,伸出手接过他的手指扶他下来。
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踏进了更少人的楼梯。
男人也察觉到了什么,率先放开了他滚烫的唇舌,樊绰得偿所愿,他的唇齿间,一呼一吸间,如今都染上了男人的味道,淡淡的冷香,又禁欲,又撩人。
他枕着男人的肩膀平复急促的呼吸,耿景也不催他,抱着他静静地等着,替他顺着后脑的毛发。
也是男人先开了口,问他还要去吃饭吗?
他狼狈地擦掉被激出来的泪液,气喘吁吁地说去,无休无止的情欲也可以用饱腹之欲来替换,好饿啊。
樊绰拉着他的手和他爬楼梯,倏然间有些后悔,自助餐厅在七楼,他五楼都没爬到呢,已经累得双腿直打颤,不排除被吻得有些脱力,全靠体力续航超强的男人将他抱了上去,又顾及他的面子,在无人的角落里迅速将他放了下来,还趁机亲吻了一下小孩被汗液沾湿的鬓发。
他们俩找了个几乎无人打扰的角落,虽然正值夜间,但是他们所在的地方鲜有人经过,只偶尔有服务员的走动,大大降低了被打扰的可能性。
樊绰认认真真地看着菜单,专挑肉食点,服务员记录后告诉他可以自己去调料碗,并指了个方向,就走了。
望着服务员远去的背影,他帽檐下露出的短茬,想起他口罩下有点好看的眼睛,樊绰用手支着脑袋冲对面的人感叹:“爸爸,他的眼睛长得有点像您诶。”
“……”
男人总是十分淡漠的眸子在专注吻他时都不曾这样锐利过,如同三九寒天,屋檐下结出的冰棱一般,折射着没有温度的光泽。
他倒不清楚原来他的爸爸也会有吃醋的时候,有点像樊绰在动物世界里看到残酷的自然界中雄性生物护食的样子。
他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走到男人身边安抚他:“爸爸放心,除了您,我不会对任何人张开腿,也没有别人的阳物,能像您那样让我攀上巅峰,抽搐着抵达高潮。我去给您调碗蘸料过来,放心,一定会放很多的醋水。”
耿景不太了解樊绰到底是怎么可以将骚话讲的这样平淡如水,还能再转折回来和他聊着家常,或许从一开始,他可以接受自己对他的调教时,就已然露出了马脚。
他的孩子,是个会一边嘴甜地喊着爸爸,一边掰开腿扶着他的鸡巴往自己逼里塞的,淫荡的小骚货。
等樊绰特意问服务生要了个托盘,把他的四个蘸料碗码放好带回来时,他和男人的桌上已经出现了氤氲着热气和香味的寿喜锅,以及m5的和牛卷,码排的对虾以及他自己都忘了,叫不出名字的肉类,以及常见的几种蔬菜。
这家餐厅的效率依旧很高。
耿景敲破无菌蛋,打在小碗里搅拌均匀,放到了樊绰那一侧的桌边,之后又为自己打。
餐厅依据不同人不同口味的需求,放了有很多种调料,他摸不清男人的具体习惯,于是为他调了各代表了南北方不同饮食文化差异的料碟,一个是油碟,一个是麻酱碟。
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香菜。
事实上无论油碟麻酱碟,少了香菜就缺少了灵魂,奈何耿景不吃,他就不能放。
托盘上真的有一碗醋碟,他只放了几滴香油和陈醋进去,浅浅的,料水也不多,同样放在了男人的手边,说道:“送给我竟然会吃醋的耿先生。”
又是一记眼刀杀过来,樊绰那小变态竟然会看得心旌荡漾,心跳声愈发剧烈,四周扫视了一下,见无人注意这里,迅速俯下身子对着男人的嘴唇亲了一下,怕男人有顾忌,还会在他耳边说:“不要害怕,没有人看我们,我和屈敏在这里踩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