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处,气息搔得他生了痒意,“乖狗狗。”
“嗯?”
痴痴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向上攀缘,直到遇见了男人沾染了一点别样色彩的黑眸,里面倒映着丑陋不堪的自己。
“乖狗狗,要学会听话。”
“好。”
“告诉我,在你的脑海里,如果这样紧张的话,你会希望我怎么做?”
琥珀色的眼眸里夹杂了些许迷离,樊绰缓慢地眨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属于他年纪的喑哑:“抱我,让我感受被拥有。”
男人顺势抱起了他,动作轻柔又透着十足的小心翼翼,瞬间的失重感让樊绰耷拉在空中的双腿有些无所适从,却被耿景的另一只手扶着,让自己贴上了他的腰。
与往常一样。
扬起的下巴让他正好能够吻到樊绰微微翘起的唇珠,舌尖夹杂了抚慰情绪地打着转舔弄,一巴掌抽上了他挺翘的肉臀。
“唔……”
不疼,就是让他有点受惊。
男人磨着他的性子,放缓了脚步上楼,期间用循循善诱的声音问他:“抱着你的人是谁?”
“耿景,我的爸爸。”
“谁在吻你,抱你?”
“是我的耿景爸爸。”
“乖狗狗。”
耿景似乎很少喊他一开始起了名的大宝,因为自己喜欢耿樊绰这三个字,无论什么时候耿景都在连名带姓地叫他名字,现在有了新的,独属于他的称呼后,好像这样的称呼,更加让他可以感到安心一些。
乖狗狗,他是耿景的乖狗狗。
情动时会冲着他摇尾巴,情绪不稳定的话会让主人安抚他。
耿景踹开房门并关上,把他放在床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找到了散落在床边,上午刚刚玩过的项圈,慢慢悠悠地樊绰戴上。
当比皮带稍微细一些的颈圈套上自己的脖颈时,那种轻微的窒息感又涌上他的心头,精神上他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一块一块地分解,并将所有的肢体都用他的气息与动作感染成属于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