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的系绳,勒近他细腻的腰肢向自己胯下这边拉扯,想让男孩主动地送臀。
又觉得有些不得窍。
于是揪着他胸前的那块玉佩,让樊绰被迫仰起头,每次送肉棒进他身体时又让这副诱惑至极的躯体迎合自己的动作,将阴茎吃得更深。
轻微的窒息感让后穴缩的更紧。
樊绰哭着喊阿景哥哥,说爸爸不要,好刺激,摸一摸骚穴好不好?
熟悉的肉棍又抽出抵进了樊绰的花穴里。
“骚货,屁股怎么这么会摇?”
“唔……骚货的屁股要吃阿景哥哥的大鸡巴……”
“做饭,我操着乖狗狗,狗狗给主人做饭,嗯?”
樊绰尽量不去想他体内莽撞的阴茎,熟练地炒了盘西红柿炒蛋,准备为耿景下点面条,但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大,肉穴里只剩下一颗硕大的龟头堵着穴口,耿景就坏心地伸手按着樊绰的下腹又重新顶进来。
引得他浪叫不止。
他不是不知道耿景坏,但是他没有想到耿景可以这么坏,坏到迟迟不射精,还要折磨自己,在餐桌上吃面,就让自己的肉穴吃他的鸡巴。
偶尔发了善心,喂快要饿傻缠抱着他的樊绰吃一两口热乎软糯的面条,都要掐着他的腰在他体内律动撒野好久。
究竟为什么屈服于耿景的淫威,樊绰觉得应该是自己太饿了,没有人会对食物说不,他揪着男人的衣领,可怜巴巴地说:“阿景哥哥,还……还要吃……”
“吃什么?”
那股明知故问的劲儿,樊绰真想在心里骂娘。
但他一想现在的娘就是他自己,打碎了牙还要往肚子里咽。
“吃面条,唔……还要吃鸡巴。”
“好贪心的狗狗。”
第44章 化验单
锅里沸腾着炖煮的牛肉汤的香味引来了竖起耳朵吐着舌头的大狗,站在灶台前呼扇呼扇地咬着尾巴,一滴透明的口水从它耷拉着的舌尖上往下滴淌。
它呜呜地叫唤,暗示意味满满地舔着主人的手背。
头顶嵌在墙上的橱柜门依稀能倒影出自己的脸,樊绰伸手摸着他细腻的颈子,上面印出的红痕,有时恨不得想在网上下单一款粉底液或是遮瑕,夏天人又不能穿着高领的衣服,这样出门有时还是挺困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