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前后后找擀面杖,翻了半天橱柜都没有见到,耿景上前顺着柜子他的手边,摸出来了一根木棍,他接过樊绰揪好的面剂子,慢慢地在铺洒了薄薄一层的案板上擀起了面皮。
樊绰就在他的身旁,扯了扯嘴角,最后发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好闭了嘴。
其实阖上眼睛,脑海里还是能够浮现出现在擀面的这双手曾经沾满了碎玻璃与血渍。
抱着他,颤抖地说,让他不要怕。
他没有怕,一直都没有,在那些人最侮辱他的时候,他还是很勇敢地说出了他是耿景一个人的小淫狗,耿景肯定没有听到。
于是他就在耿景抱着他说不要怕的时候,告诉他自己是他的。
只是当时两人都被某些东西蒙蔽了五感,只记得彼此抱得很紧。
樊绰放下手里的面团,话也不说,夺走了男人手上的工具,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默默地欣赏着男人的嘴唇,被双臂托起,抵在灶台上,耿景发了狠地,用嘴唇封住他齿间咯咯的笑,与他唇舌交缠,汲取他肺部的空气与口腔里的唾液,抱着他揉搓他已然弓起来了的脊背。
“爸爸……”
耿景用鼻音应了一声。
动作更显攻势。
他想说的话全都从喉间溢了出来,但是太多了,他不知道该先说哪句好,挑挑拣拣,最后只道了一句:“我可不就是您的骚狗吗?我的小叔们说的果然不错,您看,您轻轻一揉,我的腰就软了。”
“小骚狗。”
“嗯。”
“想做什么,告诉爸爸。”
“我想做什么,爸爸会不知道吗?爸爸,爷爷的身体好点了吗?我不喜欢他骂您孽障这样的话,明明您才是亲生的,我想报复他……”
耿景赤红着眼随口应着:“嗯……”
下巴被箍住了,樊绰难以动弹,他搂着耿景的肩,嘻嘻笑着说:“录一个我们做爱的视频发给他吧,我好想,好想让他也看到,这样的灵肉交融并不是恶心,是爱,您与我结合的爱情。”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爷爷心里肯定在想我是个什么贱货啊,怎么可以勾引自己的父亲,我就是要勾引,我就是要,用骚逼夹您的鸡巴。”
“我可是小怪物,小怪物是骂不死,也打不死的。”
“你这个混账。”说着,腿间变得冰冷,火热的阴茎被插进了身体里,耿景再度进了许久都没有造访过的柔软湿润之地,抱着他疯狂顶弄,樊绰气喘吁吁地,带了点哭腔,说道:“爸爸,痛。”
越是疼,耿景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他被抱出了厨房,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耿景仅仅只掏出一根鸡巴就能让他失了言语,甘愿沦为野兽身下的雌兽,整个人被钉死在耿景的怀里,只有腰胯使力,一次又一次把硕大的肉根埋进他体内最深处。
他舔着耿景下巴上的汗珠,又被掠夺了唇舌,樊绰哀吟着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等待他的男人在自己体内的释放。
……
事后,耿景垂软的肉棒依旧捅在他最深的地方,缓慢地磨,但这时已经变成了他喜欢的骑乘位,樊绰抱着他,说着憋了这么多天以来的悄悄话。
“喂,爸爸,被他们说几句没什么的,您不要那么生气,真的有点吓到我了。”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他的叔叔们怎么样了,还有徐静玉肚子里怀着的小孩的情况,那天起,耿景就让他断绝了外界的绝大部分消息,就连手机也被没收了,还是过年时,才返还给了自己。
闲暇时间,樊绰刷了好几套的真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想静一静,冥冥之中,耿景替他挡了许多来自外界的干扰,就连李睿也很少来家里了。
耿景掐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