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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车上说的那句“不是这样的。”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叶暮修只是遣散了佣人,然后脱掉了外套和边生一同坐在了客厅里。
边生坐在一旁,两只手撑着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磨蹭着,指尖上传来明显的粗糙的触感,这些凹凸不平的面,把他的手指磨得发了红。
边生想着,叶暮修为什么还不说话?
不是这样的?然后呢?
想着,想着。就开始情不自禁了。边生总对叶暮修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地喜欢,情不自禁地想要占有。他把自己视线微微动了动,飘过眼前的玻璃茶几,飘过上面精致的花卉茶杯,然后不经意的,无所谓地落在叶暮修身上。
脱掉外套的叶暮修,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离喉结最近的几颗纽扣已经被他解了开来,胸膛被约束肩带嘞得微微鼓了起来。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另外一只手搁在扶手上,一半的手悬空在外面,随意地垂着。
边生收了视线,手指不明显地蜷曲了一下。那股爱意,又开始翻涌,又开始不可抑制地溢出来了。
叶暮修这样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的一个姿势,都把边生吃得死死的。
所有的沉默被突如其来的短信声音给打破了,谁也没看手机,压在周身低低的气压被这铃声给戳破了,那密封的空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洞,风和雪都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