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了。”
“好好合作，这项目很重要，有利于我们打开北美的市场。对于谷培来说是个不错的契机。”
谷昭把谷培搬了出来。
“我年纪大了，可能明天两眼一闭就不在了，谷培还太年轻，什么都不懂，性子又像个孩子。我在的时候还能保护他，可我一旦不在，各方人势必虎视眈眈。光我那几个弟弟，就可以把他啃的渣也不剩。”
他抬起眼，浑浊的眼球看不出情绪，在灯光下像两颗染了灰尘的珠子。
“你该报答我的时候要来了。叶暮修。你得替我护好谷培，这是你欠我的人情，也是债。”他的声音带着苍老的沙哑感，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哽咽。
叶暮修终于动了动身子，向前走了几步：“我会替你护好谷培的，不需要你说，我都会去做的。”
谷昭像是松了一口气，拿着拐杖的手往下滑了几寸：“这个生意要是谈妥了，我会用身体不适的理由，把你提拔到董事长的位置，当然股份都是在谷培手上。”
叶暮修听得懂谷昭的意思，也明白谷昭不可能全然信任他。如果是他，他也会这样做的。叶暮修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聊了半个小时，叶暮修就出来了，谷昭被佣人扶着去休息了。出来的时候，谷培似乎早就等在外面。他看叶暮修得眼睛有些微微发红。
“爷爷……”
这孩子想必在乱想些什么东西。
叶暮修：“他身体没事，就是和我说了一下，后续有个合作要转交给我。你别多想。”
谷培似乎不太相信，没有说话。
“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了？”
谷培看了叶暮修一眼，脸色有所好转。
叶暮修：“送我出去？”
有些话不好在这个家里说，里面来来回回走着的佣人，任何一个都可能是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