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周敬屿。”
“嗯?”
“我也做过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姜梨轻声道:
“我梦到我忘记了我的爱人,我只记得有一个爱人,他很爱我,我却想不起来他是谁,在哪。我见了一个个人,但都不是我爱的人。”
“我特别恐慌,像溺水的人,一定有人爱我,我也爱他,那种爱的感觉还在,可我却找不到。”
姜梨说到这里,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后来呢?”
“后来我就惊醒了,枕头都湿了,然后才想起来是你。”
“是你。”
姜梨说到这里,还能想到那个梦,声音都哽咽了,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别怕梨梨,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会永远陪着你。”
“好。”
姜梨抬起头,“那再抱我紧一点。”
周敬屿又紧了几分,“等年底我们就去领证。”
周敬屿原是想求婚订婚后就领证,但姜家认为还是要选一个农历上的好日子。
另外,最好也要同居一阵,试婚。
他们俩虽说在毕弗利住过,但都不一个楼层,谈恋爱和真正过日子还是不同。
“好。”
姜梨道,“过两天我就搬过去,我们正式同居试试。”
“嗯。”
周敬屿心里也是一动,垂下眼睛,温和地望着她,“我会照顾好你的,宝…宝宝。”
他说到这里,也有些不习惯,揉了下眉心,唇角扯起,笑了。
他这么一笑,就有几分邪气,看得姜梨怦然心动,忍不住想要去亲吻他。
也忍了很久了。
气息交织,唇齿相贴。
清凉的夜风变得缱绻,带了一丝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