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量实在太差。而且她也好无趣,如果不是现在长得好看了些,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岸小真越想越沮丧,心想自己恐怕是已经醉了。她找不到自己还留在这里的理由——她最后又看了看沈石渍,有人正把手机递给她,似乎要她扫一下。
岸小真不想看下去了。
她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外头还在下雨,岸小真吐出口气,下定了决心,埋头冲进了雨里,就这么一路回了木屋。到的时候身子已经湿透,岸小真打着哆嗦洗了热水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好受一点点。
只是躺了一会,困意浮现,暖气好像开得太足了,岸小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热得有点出汗。
她极不安稳地睡了过去,半睡半醒,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天好像渐渐暗了,也许是傍晚,也许是深夜,也许是第二天凌晨。总之,沈石渍仍未回来。
但也有可能没过多久,只是时间在梦里拉长,让岸小真觉得很是漫长。这午觉睡得她浑身难受,最后有所苏醒则是因为身旁的一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