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无视我,对不对?”
“你从来没有说过不是吗?”
潘临溪说完,咬了下舌尖。她恨自己不敢明明白白地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也恨钟霓虹,话都到这种份上,为什么就是不能够痛痛快快地说出她的喜欢。
“算了!你不懂就算了!!”钟霓虹站起来。“今晚还是分开睡吧。”
“好啊。”潘临溪只会顺着钟霓虹。
她恨自己怯弱,也恨钟霓虹不勇敢。
我介意是因为我欠着你一大笔债;不表白是因为不想破坏游戏规则、不想仰望你;
钟霓虹,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你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你不惜忤逆你父亲也要跟我结婚,到头来,你居然连表白也不敢……
躺下之后,潘临溪独自胡思乱想了很久。
最后她给钟霓虹发消息——
“不想就这样算了,我不懂的,你能告诉我吗?”
钟霓虹不答。
潘临溪又说,“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你也很开心不是么!”
钟霓虹不答。
潘临溪再说,“中秋节我去上海找你,都那样了,你怎么可以说我不懂你的心?”
钟霓虹不答。
潘临溪最后说,“钟霓虹,你也不懂我的心!”
钟霓虹不答。
……要冷战就冷战吧。潘临溪很绝望。
特别累却丝毫没有睡意,潘临溪在床上差不多辗转了一夜,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醒过来已经快九点钟。
钟霓虹一般都起得晚。家里静悄悄的。
潘临溪顶着黑眼圈煮好早餐,想了想,决定再低头一次。
她不喜欢冷战,不喜欢问题悬而未决。
咚咚咚,她敲着房门,咚咚咚。
没有回应。她扭开门,结果房间里是空的。
钟霓虹离开了啊!
潘临溪喉咙发堵,没多久泪水就涌了出来。
她平时看着冷然,但面对在乎的人,她的心其实很柔软。
她没法像钟霓虹那样,明明想哭,却能够生生地将要涌出来的泪水逼回去。
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空了的房间,她感觉胸口就像被挖出一个空洞。
怎么能够这样一声不吭就走?!
“钟霓虹,这样很差劲!”
她对着空房间说完之后忍不住呜呜哭出声,视线马上模糊成一片。
哭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样怪没意思,就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梳妆镜里,她的眼睛红红的,潘临溪瞪了自己一眼,自嘲道,“苍白着脸给谁看?不争气!”旋即又自我安慰,“大不了就像以前那样,一个人过。”
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做法真的差劲!她一边吃早餐,一边继续气钟霓虹。
气归气,她决定,如果她天黑之前还不回来,也还不联系她的话,她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