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吗?”
城主神志不清的时候一直喃喃着阿离,而他也曾经称呼南瑶瑶的母亲为阿离,所以南瑶瑶理所当然的认为城主是爱着母亲的。
殊不知,她的母亲不过是一个替身。
姜棠有些不忍心告诉她事实,于是只好模棱两可的回答:“或许吧,谁也说不准,心魔也只是一种猜测。”
南瑶瑶点了点头,如果执念也是心魔的一种,她越发觉得可能是心魔了。
就好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她低着头开口:“如果我爹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说的话都是真的,我觉得,好像——好像我娘抛弃了我爹。”
姜棠诧异,问:“抛弃?”
城主口中的阿离,应该是南念的母亲,六尾白狐。
南瑶瑶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开口:“好像、好像是我娘难产而死离开了我爹,所以我爹伤心欲绝。”
姜棠突然间觉得一切开始合理了起来,南念的母亲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城主,却将儿子留了下来,城主痛恨她的离开,所以对南念不闻不问。
可为什么好端端现在突然生病了?阿离已经离开那么久了,按理说也该淡忘了,除非在外界的刺激下触动了内心的执念。
“有一种法术可以将物品上的记忆投映出来。”姜棠开口,用余光瞟了两眼墙上的画,“南瑶瑶,我们想要看一下和那幅画有关的回忆。”
“画吗?”南瑶瑶看向墙上的画,“可以,我也想看一下爹和娘的爱情故事。”
*
画上的女人一身雪白衫子,一张精致的小脸在漫天的桃花映衬下更显娇媚,腰肢细细,明艳动人,就好像随时都会从画里踏着花瓣走来。
姜棠端着脸盆回来了,脸盆里面装满了水。
水就好像是投影幕一样,对着画像施法以后,与画有关的回忆就会浮现在水面上。
连祈看似简单的打了一个法诀,画像上浮过一层流光。
动作那么快?姜棠愣了一下看着他,她想问他用的是什么法术,她怎么从没见过。
“开始了。”连祈轻声提醒,随后指了指脸盆。
姜棠看向脸盆,平静的水面出现了圈圈涟漪,紧接着浮现出了一片桃林,渐渐清晰,一位白衣少女倚在桃树下,她似乎看见了谁,朝着远处招招手。
“阿南你真是太厉害了!”她高兴的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才一个没见你这是又突破了吗?快结丹了吧!我真为你开心!”
被叫做阿南的男子,也就是年轻的城主,他一下子就拥住了少女,将她高高举起:“阿离,你答应过我的,等我结丹了就嫁给我。”
“只要我结丹了,我爹就会将下南城城主之位传给我,到时候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也不会有人会议论你的身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他将她拥入怀里,紧紧贴着胸膛。
少女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几分,似有什么心事。
但她的声音却是雀跃的:“好呀,那你一定要快点儿结丹哦,我感觉你的雷劫就要到了呢!”
结丹!
南瑶瑶惊呆了,这什么情况?她记得娘亲认识爹的时候,他早已经是金丹修士多年,早就已经是下南城城主了。
她忍不住问:“怎么回事?我爹不是早就金丹了吗?”
姜棠不喜欢观影时喧哗的人,看了眼南瑶瑶,比了个嘘的手势:“往下看。”
南瑶瑶难得听话的闭了嘴,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了。
水里的画面快速流动着,代表着时光流逝断断续续的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清晰时,是少年城主怕结丹时降下的雷劫会破坏桃林,和少女拥吻告别。
“你一定要结丹回来哦,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白衣少女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