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谢财买石头蛋是要孵凤凰养老婆的。
结果现在好了，老婆变性了。
姜棠低头看向手里灰扑扑颈圈没毛丑的不忍直视的崽崽，不由对没老婆了的谢财产生了同情。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姜棠安慰他，“说真的，是雄性也挺好的，若是雌宝宝出生了发现自己那么丑，指不定又缩回蛋里去了。”
低头吸鼻子的谢财猛地抬起头来，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姜棠，一点也不伤心了：“你说什么？你说我们的崽崽丑？！！”
姜棠看他，他是一点都不伤心了，一脸护小鸡的表情，就差身后插上两个翅膀，没有种族隔离了。
她还来不及辩解，感觉到手心有股刺痛，一低头，凤宝在啄她。
她在凤宝小又黑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没没没，我没有说凤宝丑的意思。”姜棠将凤宝还给了他，“听说过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吗？凤宝绝对是个潜力股。”
“潜力股？”谢财拔高了音量，“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凤宝很丑是不是？还什么丑小鸭，凤宝是个凤凰，凤凰！！”
“是是是，是凤凰。”姜棠敷衍了句。
感觉到姜棠的敷衍，谢财不依不饶了起来：“你要夸凤宝可爱，快快快。”
姜棠觉得谢财的眼睛被男妈妈的光环遮挡了，平心而论，任何一个眼睛正常的人看了这灰扑扑，都会当成不可回收垃圾扔掉的。
真的很像那种百八十年没打扫了的房间里的积灰。
夸可爱真的太为难姜棠了，她闭上眼睛尝试说几句，但脑海中闪现凤宝那光秃秃的脖子，还是夸不出来。
“等一下就要回魔域了，我先去整理下东西。”
“你哪里有什么东西要整理的，快快快，快夸凤宝可爱，他需要你的祝福。”
“别跟着我啦！你怎么可以让一个有眼睛的人说出瞎子才能说出来的话！不要太过分！”
“……我听明白了！你潜台词是在说我瞎，还暗戳戳说凤宝丑，你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