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一个烂货,只不过没有想到姓杜的就玩了你两三年就腻了,看来你也没什么伺候人的本事,亏我当初还以为咱俩的感情有多纯洁,操,我真他妈后悔拿钱赎你。”
蓝御说完就再次夺门而去。
中午的一点多钟,蓝御被太阳晒得头疼,明明是他自己的房子,却要几次三番狼狈的跑出来。站在单元门口蓝御恼恨的踢了一脚,想要回去把那个贱人赶走,临上电梯了,好歹借着大厅空调的一丝凉气,又冷静了下来,还是决定去老崔开的酒吧借酒浇愁。
崔一鸣昨天就睡在了自家的酒吧里,最近天气渐热,又到了酒吧旺季,晚上年轻人喝酒蹦迪约炮的,都能玩到两三点,酒吧一条街也是灯火通明。他家酒吧有个挺俗气的名字,就叫夜夜情,这么三俗,是崔一鸣的手笔。
推开夜夜情的大门,里面的员工正要说还没开始营业,好在蓝御算是个熟脸,酒保小刘打了个招呼,说:“崔总在楼上休息。”
蓝御不是来找崔一鸣的,点点头就去吧台上要了一瓶酒,自斟自饮。
小刘眼看着蓝御自己干翻了一瓶洋酒,虽说不是烈性的伏特加,可是他知道蓝御的脾气,在这儿很少贪杯,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蓝御喝了一瓶,也没什么感觉,可能是酒入愁肠,脑子里虽然烦躁混乱,但是觉不出醉,就又招呼小刘再来一瓶。
“得,吧台没什么好酒了,我去楼上给您拿瓶whisky!”
一上楼,正好崔一鸣也醒了,宿醉一夜正头疼,嚷嚷着弄杯蜂蜜水喝,小刘赶紧把楼下的情况说了。
崔一鸣一听觉得新鲜,转念想,这种新鲜事儿可不能自己一个人看乐呵,赶紧给冯子彬打电话。冯子彬接了电话也觉得可疑,他倒没有老崔这么坏事乐,想着可能是聚峰那边有什么事儿,也决定过来看看。
崔一鸣和冯子彬虽然都是二代圈子里的人物,但跟崔一鸣不同的是,冯子彬家里竞争对手很多,他爷爷生了五个儿子,这五个儿子又生了十来个孙子,大排行冯子彬只算老六,所以他虽然也贪玩,但是还算有事业心。
过了没一会儿,冯子彬就到了,一进大厅就看见蓝御在吧台那儿趴着,老崔揽着他的肩膀,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抱头痛哭?冯子彬也纳闷,聚峰股市要崩盘了吗?
“喂,嘛呢你们俩,什么时候崔总转性向了?”
“滚,没看我蓝总伤心呢,快过来!”
“诶,到底是滚还是过来?”冯子彬逗着闷子往里走,坐在蓝御另一边,拿起蓝御半杯酒咕嘟一声灌到嘴里,问,“怎么了我御弟,跟朕说说。”
他们仨里面蓝御最小,平时逗惯了,都跟蓝御叫御弟,崔一鸣跟冯子彬就抢着当皇上。这是他们仨一个梗,平时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一说起这个总能把蓝御逗乐了,冯子彬也是想着先把蓝御的情绪调动起来,却没想到蓝御没接话茬,反而很嫌弃冯子彬喝了他的酒,给自己又倒上半杯,仰头闷了。
老崔朝冯子彬摊了摊手,说:“没用,我逗半天了,不搭理我,喝了我一瓶人头马,这半瓶威士忌又要再见。”
“为了什么呀?”
“我要是知道我还叫你来。”
冯子彬这会儿也不逗了,要来一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半杯,拍着蓝御肩膀问:“你家老爹弄你了?我没听说聚峰出事啊,来的路上还看了股价,十分平稳。”
蓝御闷头说:“不是为了公司,公司好着呢,老李家的天下很太平。”
崔一鸣在旁边噗呲笑了,还是绕不过去那个梗,问:“既然我大唐如此盛世,御弟你为何借酒浇愁啊?”
这回蓝御连话都没说。
冯子彬和崔一鸣没辙,看了看也快三点了,酒吧里陆陆续续有员工来,冯子彬就张罗着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