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金属圆环上,一端拴在给吴冉特质的脖圈里,他说:“既然你喜欢当狗,就做我的狗吧。”
吴冉觉得自己可能失忆了,要不然他怎么不记得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从出院回来,蓝御回来的次数很少,一周最多两次,而且蓝御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用他的时候就把他拉到床上操,用完了随手推到一边,不会管他冷热痛爽。吴冉几次鼓起勇气想跟他说话,刚发出一个字,就被他扯着狗链憋的窒息。
这天一早,蓝御刚刚在吴冉体内射精,还没抽身离去,吴冉抓住机会赶紧说:“蓝御,屋里,这间屋里有摄像头。”
蓝御毫不理会的翻身下床,从之前弃置的SM 道具里选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按摩棒,对着他的穴口插了进去,然后语气森冷的说:“那你就对着摄像头表演吧。”
处理完一天的公事,蓝御揉着发胀的脑袋敲开了崔一鸣办公室的门,崔一鸣正躺在沙发上打瞌睡,听见蓝御进来,忙跟着起身。
“怎么这个时间到我这来,公司弄好了?”
“嗯,差不多了,法务已经发了律师信,要看刑侦和私家侦探能不能调查出结果,一时半会儿没法得出结论,只能尽力挽回。”
“唉,有什么办法?有人要搞你。那个吴冉呢?还关着?”
蓝御摊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说:“是啊,能怎么办啊?我这会儿把他扔了,他还有活路吗?”
“你不会还喜欢他吧?他跟人联合那么搞你。”崔一鸣想了想那天的事儿,又说,“不过,我觉得这中间还是有事儿,而且你也不应该就因为这点事儿跟子彬绝交,凭我对他的了解,这件事儿肯定跟他没关系。”
“那你说,跟谁有关系?跟你?”
崔一鸣撇了他一眼。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其实跟子彬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查到吴冉把我给他的100万都转给了那个叫赵潇的人,而那个赵潇,现在是子彬的男朋友。而且你也说了,那天晚上子彬很护着吴冉,看起来就好像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一样。”
“可是他没有理由搞你啊?他还指着你,还有我,能在他们家里那帮叔伯子侄内斗的时候帮他一把呢,他为什么搞你?要是就凭技术部门检测出来的IP地址,有点太说不过去了,我想陷害他,我就让黑客在他公司的电脑上操作,不也是很容易的事儿吗?我觉得还是跟楚燧有关,那天就是楚燧来了之后,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而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楚燧跟吴冉肯定有事儿,你查了吗?”
蓝御没说话,他查了吗?查了,查到什么了吗?并没有。楚燧是楚氏的接班人,背后黑白两道通吃,又有当地最大的地头蛇“杜老板”做枪,能让别人轻轻松松查到资料的可能性太低。从吴冉的角度查也很难查到清楚,7年,难不成要一个一个翻看他的接客记录吗?这对蓝御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
“唉,没办法,那你老子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尽快结婚,用行动澄清。”
“是个办法,哎呀,先结了吧,结了再说呗。不过其实要我说,对面给你留了余地,你想视频里那个男的带面具,其实看不出来是你,照片呢也对你做了模糊处理,我总觉得要不是后面网络舆论扩大化了,其实他们不见得是想搞垮你,更多就是为了恶心你。倒是吴冉,他们没有任何处理方式,你说你要是吴冉,偷拍了你,拿着你们俩的照片公开,是自己遮住,还是把你遮住?”
老崔说的这些,蓝御心里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好多次了,说真的,他已经无数次在心里给吴冉做了无罪推论,可是网上舆论发酵成那个样子,聚峰股价受到剧烈的影响,这种时刻,他真的不知道该去怪谁。
“唉,要我说,你也别太跟吴冉过不去,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