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儿妈的不是立刻怀疑你?我告诉你,吴冉,你就别琢磨了,他爱做什么都随他去,你,跟我,咱俩,回我老家,打工也好,用这些钱做点小本生意也好,咱俩搭伙过就算了,将来有合适的就处,没有合适的,跟我你也不亏,反正我猜你也不想瞎搞床上那档子事儿,真想了,大爷我也能满足你。”
吴冉看他越说越没正经,把手上那包钱又扔了回去,赵潇赶紧接住了,笑着说:“快走吧。”
也许真的被赵潇对未来的设想吸引住了,吴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于是当夜,两个人辗转汽车、火车,于第二天,回到了赵潇的家乡。
冯子彬睡醒的时候,手还下意识的去摸赵潇,摸到床铺另一侧凉凉的被褥,他还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倒是蓝御效率高,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调查出了吴冉的去向,看到监控视频里赵潇跟吴冉有说有笑的上了火车,蓝御突然卸了力,那种知道对方真的没有死的兴奋和他真的要离开自己的悲痛同时袭来,两种情绪撕扯着蓝御,让他连个勉为其难的微笑都做不出。
“真做的出来,赵潇真他妈做的出来!他竟然还给我玩这一套。”冯子彬定格了那个画面,看着赵潇把自己平时存在家里保险柜预防突发事件的二十万裹得严严实实的揣在怀里,气的一直乐,“霸道总裁爱上我,百万娇妻带球跑,牛逼!”
蓝御听了才觉得可乐,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画面里吴冉空着手,全身上下只有那一身晃荡的衣服,叹了一口气,说:“多好啊,他走的时候还愿意偷你的钱。”
冯子彬被这句话提醒,突然意识到:“对!他这是想让我把他追回来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要不然带球跑个屁,等着,我这就追去,明天就给这俩崽子提溜回来。”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蓝御抬头看了冯子彬一眼,又想到,人家小两口打打闹闹而已,“也行吧,你去把赵潇哄回来吧,但是吴冉,就算了,他如果不愿意回来,就……给他留下钱……”说完,蓝御只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他是没脸去见吴冉,可是吴冉肯要他的钱吗?照冯子彬所说,吴冉离开他以后虽然没有沦落到赵潇说的那么凄惨的程度,也是一文不名的,宁愿在公寓里忍饥挨饿至死,他也没想过去联系自己的司机,或者说他那个时候其实就是抱着死志的,否则也不会留下了那么一封绝笔信。
冯子彬看他这么说,就又不走了,坐在蓝御对面问他:“你为什么不去找吴冉?怕他不跟你回来吗?我觉得不会的,我不是跟你说,吴冉为了救潇潇,差点让刘小光杀死吗?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活过来的?他昏迷不醒好几天,医生说他不想活了,还是后来我偷着录了你叫他他名字的声音,在他耳朵边说上循环放了两天,他才清醒的。可想而知还肯定放不下你,要是你去找他,说想接他回来,他肯定不会反抗的。”
他们两个这会儿正在疗养院所在区县的派出所里,来的时候请了市里派出所的朋友一起,这会儿找到人了,也不好甩下朋友扭头就走,因此看蓝御不说话,冯子彬只好说:“要不然先回市里,你这一出门,聚峰那边也得交代两句,我现在就给咱俩订机票,今天下午飞,晚上到,明天一早在火车站就能把他们俩截下来。”
司机陈师傅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往后看,开出没有十分钟,就被呛的打开了车顶天窗,好在已经入夏,开了窗也不显得冷。车里的烟味刚刚散开,就看见后面蓝御又开始哭,安安静静的,看不出有多么伤心,可就是让陈师傅心脏揪着疼,而且哭的眼泪鼻涕满身满是,又怕他冷,只好又把车顶天窗关上,想说话劝慰几句,又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一路安稳开进了市里,原本一路上陈师傅都跟着前面冯子彬的车,要是去CBD的话,倒是目标一致,但是眼看着冯子彬车在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