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看不见,走了。”
安王带着流云,虞宓带着兰兰,只四人出了刺史别院。当然背地里安王早就安排好了人跟着。
出了刺史别院的巷子,走了不远,便道了垠州城最繁华的街道,四方街。
算起来,虞宓两辈子只有在做阿飘的时候才逛过街。
虽不是节日,街上人倒也不少。虞宓走在安王身边,紧紧地贴着他。
安王时不时能感受到两人胳膊相碰。
虞宓的风帽有点大,眼睛遮住一半,她时不时要把风帽往上抬一下,很快就又掉下来。安王瞥见几次,觉得好笑得很,直到虞宓差点撞了人,安王才一把牵过虞宓的手。
这次总算不是那么冰凉了。不凉,温热小巧,柔若无骨,牵着就不想放下了。
“卢同把垠州治理得不错。”安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