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看见红着脸,双目含情地虞宓。一时冲动把人留下来,安王这会儿自己倒为难了。看着虞宓羞怯而期待的表情,安王觉得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只能无视。
“咳,今日多劳累,睡吧。”安王说着靠着床边躺了下去,背对着虞宓。
虞宓才睡了过半个时辰,一点睡意都没有。她也不敢睡,深怕自己睡着了,会说梦话,说不该说的梦话。一个人藏着秘密,总要特别小心。
安王也无睡意。他还是不习惯身边躺着人,还是一个让他心里有些在意的人。想不在意都不行,一颦一笑,声音,气味,都勾着他注意,甚至连梦里都有她的身影。想着今晚他让虞宓留下时她的眼神,他就觉得这女人,肯定还有事瞒着他。真是胆大包天!
安王忽然一个转身,面对着虞宓。虞宓被安王突如其来的转身吓了一跳。
“王爷……”虞宓的心一下跳得极快。
两人近在咫尺,眼神交汇,吐息交织。
“为何不睡?还怕?”安王看着虞宓的眼睛,声音低沉。
“不怕,晚膳前才睡了,这会儿有些睡不着。”虞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你说旁人都不及你对本王真心,这真心从何而来?”安王忽然问道。
虞宓感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她看着安王的眼睛,轻声道:“宓儿也不知,但宓儿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从宓儿见到王爷那一刻起,就觉得是命里注定的似的。”
安王看到虞宓眼波流转,眼中有自己的影子。
情。安王从不相信这个字,也从未有人与他说过这个字。这会儿看着虞宓,他也并不十分信她的话。只是这话确实有三分动人,又从虞宓这样的美人口中说出,安王心里还是有一丝受用。就算有些事瞒着,那便先由着她吧,许是心里还是怕他,不完全信他。安王也不怕虞宓能在他手心翻出浪来。
“睡吧。”安王翻了个身,仍是背对着虞宓。
虞宓心底松口气,总算过了这关,但日后要越发小心才是。安王此人,看似混不吝,成日面带笑意,实则冷心冷肺,谁都不相信,她好不容易在安王的心中从一个花瓶子,变成一个人,万事得更小心些。
次日安王醒得很早,翻身后看着虞宓背对着自己,蜷缩着身子,还在睡。嘴上说着对自己一往情深,睡觉却远着自己,又规矩的过分……安王这么想着却见虞宓转了个身,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搭在了自己身上,人也往他身边靠了靠……
安王将虞宓的胳膊拿开,放回被子里,却见虞宓睁开了眼。
“王爷……”虞宓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脸上带着浅笑,不等人回答,又闭上眼睡了过去,被放到被子里的手,又搭在了安王身上,还胡乱抓了两下。
晨起正是精神的时候,安王看着虞宓放在枕边的另一只手,想起那夜的梦,喉结一滚,从床上弹起,穿衣出去了。
安王出去后,虞宓睁开眼。情\\欲,情\\欲,情和欲是连在一起的。安王对她虽还没有情,却有欲了。
车马队留在驿站休整,安王一面派当地的知县彻查路障和野猪冲击车马队之事,一面等京城来人接应。
皇宫,乾丰帝收到了亲信送来的加急奏折。太子正好在旁,乾丰帝便将奏折丢给他:“你看看。”
太子拿起奏折:“这是安王派人送来的,有人要刺杀他?”
乾丰帝哼了一声道:“你这两个弟弟如今真是出息了,为了抢一个美人,闹出这么大动静。”
太子笑道:“这么说,这些刺客不是冲安王去的,是冲那美人去的?是成王?”
“不是他又是谁,胆大包天!”乾丰帝道,“还好藏宝没有损失,不然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