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一直忘记取了,这不前两日人家给送回来了。”流云道。
安王早就把这幅画给忘了,打开一看,正是虞宓刚进王府时,画的荷塘秋色,景是虞宓画的,人是他画的。
安王看着画中之人,想起刚才与虞宓府一番亲热,早知滋味这般美妙……
罢了,水到渠成才最好,也不急于一时。
“要给虞姑娘送去吗?”流云将安王卷好画轴,问道。
“送过去吧。再将这一叠也送去。”安王指着他书案上的一摞画册字帖。
流云来流光院,虞宓亲自道了谢,还留他吃冰酪。
“大热的天,劳烦流云小哥。”虞宓笑道。
流云平日虽时常见虞宓,可今日他觉得虞姑娘格外动人。
“都是为王爷办事。”流云吃着冰酪笑呵呵地道。
虞宓笑道:“王爷要娶王妃了,流言小哥,可定亲了?”
流云噗呲一声把冰酪吐了出来:“姑娘恕罪,流云失礼了。”
“瞧把你吓的!我这就问问。”虞宓笑道。
“姑娘突然这么问,吓我一跳。”流云道。
“怕什么?”虞宓天真地问道,“怕我替你做媒么?”
流云害羞地挠挠头:“那倒没有。”
虞宓叹道:“也不知道王爷要娶哪家的姑娘做王妃,好不好相处。”
“谁知道呢,王爷把那些画像都翻了好几遍了,看上去没有满意的似的。得过几日亲见了才知道。”流云道。
原来连画像都有了,过几日还要亲自相看。这是好事将近了。
虞宓笑道:“王府要有喜事了,王爷一定能娶一个合心合意的好王妃的。”
流云看看虞宓,唉,虞姑娘这是强颜欢笑啊,一边悄悄跟他打听王爷娶亲之事,一边还要说这些故作坚强的话……可惜她身份低微,若不然,王爷娶虞姑娘才好呢。这么多年,他也就见王爷虽虞姑娘这般上心过。
流云回到前院,安王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虞美人请属下吃冰酪来着。”流云道。
安王哼了一声,他去了什么都没有,流云去了倒是有冰酪。
“好端端的为什么请你吃冰酪?”安王道。
流云欲言又止。
“说。”安王道。
“虞美人打听王爷的婚事来着。”流云道。
安王笑道:“竟是问这个,都说了些什么?”听说虞宓打听他的婚事,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虞姑娘担心将来王妃会不好相处,但又说王爷一定会寻得满心满意的好王妃。”流云说着看一眼安王书案上的画像,“属下瞧着虞美人有些强颜欢笑,看上去……怪可怜的。”
安王写字的手一顿:“她看上去很伤心吗?”
“倒也没有很伤心,肯定怕属下来和王爷说来着。一直是笑的,可属下觉得那笑不达眼底……”六院道。
“你看得倒是仔细,还笑不达眼底!”安王撂下笔道。
“属下不敢!”流云忙道。
安王目光又落在那些画册上,确实该找个好相处的……
虞宓和流云这么一说,流光院中的丫鬟们都知道王爷要娶妻了。丫鬟们看虞宓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兰兰也是担忧,今日姑娘怎么都静不下心,写字也不爱写,她就知道姑娘心里肯定难过。如今府上没有王妃,王爷事事以姑娘为先,还带姑娘去书画院,等有了王妃,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可怜姑娘,为了安王,得罪了侯府,得罪了成王,那件事闹得那样大,将来王妃知道了,怎么能不在意呢……兰兰越想越觉得姑娘前程堪忧。
忍了一整天,到晚上虞宓躺下后,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