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更衣。今日便歇在这。”
虞宓看看安王:“王爷您也去换一身衣裳吧,都是血,宓儿看了害怕。”
安王叹道:“你呀,处处说自己胆小,刚才朝本王扑过来的的时候,胆子可大着呢。”
虞宓害羞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那刀不能刺到王爷。”
安王心道,可不就是这份心格外难得么。
“傻姑娘。”安王道。
“不傻,王爷无事才最要紧。”虞宓笑道。
安王见虞宓笑容有些虚弱,想着她才流了好多血,又受了惊吓,便道:“你先睡会儿吗?”
“身上难受,睡不着,等兰兰来,给我把纱布拆了的。”虞宓不好意思地道。
安王看着虞宓的心口,知道那里裹了许多纱布,道:“本王帮你不成吗?”
“王爷莫要闹人家了。”虞宓脸一红,“您快去换衣裳吧,这一身血,宓儿真的害怕。”
安王自己身上也难受,便去净房沐浴更衣。
兰兰一听说虞宓受伤了,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拿东西都拿不住,脚也是软的。到了前院,看到虞宓身上都是血,眼睛微闭,兰兰差点吓昏过去。
“姑娘……”兰兰哭道。
虞宓睁开眼:“兰兰来了,快将我胸口这些纱布先扯了,我要被勒死了。”
“姑娘,你伤哪儿了?”兰兰哭着道。
“不要紧,伤了胳膊。”虞宓道,“快点来拆。”
兰兰哆嗦着给虞宓拆了胸口的纱布。
那边安王吩咐人准备的热水也好了,小丫鬟来叫虞宓。
兰兰见虞宓下床自如,确实别的地方没有伤,人才镇定些,扶着虞宓去净房沐浴。
人在前院,兰兰有话也不管说,只安静地给虞宓沐浴,见身上果然没有别的伤口,兰兰才彻底放心。不过伤了胳膊也不是小时,还是右臂。
兰兰忍不住问道:“姑娘,御医怎么说啊?你的胳膊,要紧吗?”
虞宓道:“不要紧,说不碰水,不化脓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兰兰忙道。
兰兰伺候虞宓沐浴,又换了身轻薄的衣裳,又趟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虞宓今日流了不少血,胳膊也是疼的。这会儿确实有些虚弱,躺到床上后,很快便睡着了。兰兰在一旁轻轻地给她打着扇子,眉头始终皱着。
安王见虞宓睡了,叮嘱几句,便进了宫。他这遇刺,皇上心里肯定焦急,总要看到他人才会放心的。
这次再出门,安王带足了府兵,浩浩荡荡地往皇宫去。这会儿冷静下来,安王一直在想到底谁要刺杀他。安王第一个想到的是成王,可冷静一下又觉得不可能。可除了成王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得罪过谁。
安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谁会想要他的命,反正有活口,总归能查是谁的。不管是谁,相信皇上都不会轻饶的。
进了宫,到了乾丰跟前,乾丰帝从龙椅上下来,亲自上手摸了摸安王,才算放心。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乾丰帝喃喃了两声道。
安王从没见过乾丰帝这般模样,心里竟有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子亲情。
“儿臣叫父皇但心了。”安王低头道。
乾丰帝摆摆手:“你没事就好,听御医说,是有人替你挡了一刀?”
安王没有隐瞒,道:“便是父皇见过的虞宓。”
“竟是她?”乾丰帝踱步回龙椅坐下,继续道,“倒是个有胆色的,当赏。”
“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候拼死扑了儿臣一把,这会儿儿臣只怕……”安王沉声道。
乾丰帝道:“父皇不会亏待她的,放心吧。你先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