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坐着也解不了闷。
“那王爷读书给我听。”虞宓撒娇道。
安王只好应了,道:“你要听什么?”
“自然是趣儿的话本子最好,要不王爷请个说书先生回来也行。”虞宓笑道。
安王脸一黑:“本王给你读还不行,要什么说书先生。”
安王自己是不看话本子的,便找了流云,让他去买回来。
流云平日在书画院无事,喜欢偷看话本子,很快便寻摸了一大摞来。
虞宓平日里也不怎么看话本子,嫌那写都太假了。这会儿实在被安王管得太狠,太无趣了,也不挑了。
安王随手拿了一本,翻看过后觉得不好,又换了一本,还是觉得不好。虞宓笑道:“王爷,那两本都写了什么,您不喜欢?”
安王皱着眉,怀疑流云的品味有问题,怎么都是写负心汉辜负了人又后悔不已去纠缠人家的故事!
“写的不好!”安王道。
虞宓笑道:“我就想听那写得不好的,王爷读来听听嘛。”她倒要看看让安王皱着眉说不好的话本到底写了什么。
安王叹气:“你听了别嫌憋闷就行。”
“话本子而已,都是假的。”虞宓笑道。
半个时辰过去后——
安王一边给虞宓擦眼泪,一边道:“先前都说这故事不好,你偏要听,看看现在这哭的。”
“那个状元……太过分了!猪狗不如!”虞宓一边哭一边骂道。
“是是是,你快别哭了眼睛哭疼了。”安王忙哄道。
“那么好的未婚妻!为他付出那么多!呜呜……”虞宓继续哭诉道。
“都是假的,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快别哭了。”安王给虞宓擦眼泪,手上的帕子都要被虞宓哭湿了。
“说不定就有这种人呢!话本子总归也是人写的!”虞宓哭道。
“那我们不听了,好吗?这个不好,我们换一本。”安王道。
“不行!我还要听,王爷继续读。”虞宓坐直了身子道。
安王能怎么办,叹气道:“那你可不许再哭了。”
“不哭。”虞宓说着还抽抽了一下,把安王逗得大笑。
安王笑过后,便又给虞宓读话本子。又过了半个时辰——
这会儿虞宓倒是不哭了,正气着呢。
“王爷赶紧去把写这话本子的人抓出去砍头!”虞宓气狠狠地道。
安王笑道:“哈哈哈,为什么要砍人家头。”
“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凭什么那状元的未婚妻这么简单就原谅他了!不过说两句好话,竟然就心软了!”虞宓气道,“竟然还给他当什么平妻!”
安王笑道:“那依宓儿之意呢。”
虞宓目露凶光:“把那负心汉给杀了喂猪!”
安王笑得越发厉害,过了好久才平息,笑道:“那她不也成了杀人犯,哪有现在这样成为正经官夫人好?宓儿你是真性情,才把情字看得最重,但事实上,这未婚妻本来不过是小户女,如今成了正经官夫人,状元郎也真心爱重她,有什么不好呢。”
虞宓噘着嘴:“哼,本来她一个人的夫君,变成两个人的了,还都是一样的妻,有什么好。这就是写给你们男人看的,状元郎享了齐人之福,谁在乎那可怜的未婚妻。”
安王看看虞宓,心道果然她心里把情字看得重。
“不听了,不听了。”虞宓扭头气鼓鼓地要躺下。
“你当心着点。”安王见她动作幅度略大,忙上前扶她躺下。
安王见虞宓躺下后便闭上眼,知道她心里肯定在瞎想,捏了捏她的脸道:“你先歇会儿,回头找好的话本来读给你听。”
虞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