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川是要好,可也没有要好到,不顾自己的脸面。
安王当即派了人到了长明侯府,让他们管教好周七姑娘,若是再胡说,下次直接送官治罪了。安王派的是流云,流言是站在长明侯府大门前说的,来往的人都听到了这话,一时间长明侯的人都有些下不来台。
长明侯府的人这会儿才明白,周七娘压根就没入安王的眼!长明侯府这次没轻饶周七娘,反正皇上发过话让她跟着周百川了,索性把她赶走了。
周七娘心里怨恨,可这会儿不止怨恨侯府,反而更加怨恨起自己的大哥来了。怪他没帮自己进王府。周百川一直派人盯着侯府这边,周七娘一被赶出来,周百川就让人把她接走了。
可惜周百川的一片爱护之心,周七娘半点不领情,没几天竟自己偷跑了,这一跑,竟无影无踪……
虞宓的手臂开始脱痂,脱完痂之后的皮肤凹凸不平,颜色丑陋,虞宓每日都要忍不住去看,看了之后又嫌弃。去疤痕的药膏每日抹着,也看不出效果来,心情有些坏。
想着伤口完全好了之后要进宫谢恩,她的心情就越发不好了。她总觉得皇上不安好心。
可惜这事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日安王参加大朝会,散了之后,被乾丰帝留下来,两人先是讨论编撰文集之事,忽然提到虞宓。
“你那姬妾,伤势可好些没,你母后想要见见她。”乾丰帝道。
“伤口已经在结痂了。”安王道,“儿臣明日带她进宫来谢恩。”
乾丰帝嗯了一声,又与安王讨论编纂文集之事。乾丰帝对于文人团体很看重,想要借着编纂文集之事,拉拢一些文人士子。安王第一次感受到了皇帝对他的重用。
若是以往这样拉拢人的差事一般都是交给成王的。安王觉得最近父皇对成王的态度与从前两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淑妃之事的影响。
回到王府,门房上的人交给安王一封信。安王接过来一看,竟是写给虞宓的。看着字体略显稚嫩,安王一时想不起是谁。他拿着信去找虞宓,虞宓一听说有信,先是一紧张,以为是志海大哥来的,接过后才露出笑脸,道:“王爷猜是谁写的信。”
安王挑眉:“本王认识?”
“当然!这是卢家六姑娘来的信。这么久才来信,我还以为她把我忘了呢。”虞宓笑道。
安王想起那个看到他就很嫌弃的小丫头:“竟是她。”安王又想到他和虞宓在垠州的日子,那会儿他可没想到自己竟会对虞宓动了真心。
安王坐在榻上,看虞宓认真地读信,脸上的神情时而担忧,时而高兴。安王忍不住问道:“瞧你这跟变脸似的,小丫头都写了什么?”
安虞宓将信放在案几上:“不过一些家常话。”
安王忽然想到对虞宓一见钟情,寻死觅活的卢大公子,笑道:“有没有提到她大哥?”
虞宓摇头:“六姑娘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提。”说着虞宓横了安王一眼,“王爷怎么偏就提起这人。”
安王笑道:“好好,不提,不提。对了,明日你随我进宫去。皇后娘娘说要见见你。”
“皇后娘娘?”虞宓心下一滞,有些担心。
“嗯,也不用太担心,皇后向来不问我们兄弟几人之事,就是皇上想见你。”安王道,“到时候,你还是少说话,多谢恩就行了。”
次日一早,虞宓第一次穿上了安王夫人的品级服。
“姑娘,你穿这个看上去真气派。”兰兰忍不住道。
虞宓自嘲道:“这算什么,王妃的礼服才真气派呢。”
兰兰小声道:“王爷还会娶王妃吗?”
“若王爷不是王爷,多半不会娶了。”虞宓说了一句兰兰听不懂的话。
兰兰小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