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打趣自己,想来是真没事。
“姑娘,你吓死我了!”兰兰嗔怪道,继而小声道,“王爷好像也被姑娘吓到了。”
虞宓哼了一声:“就要吓死他!”
兰兰道:“王爷,怎的突然就这样?莫非是酒没醒?“
虞宓笑道:“谁知道呢!多半是心虚呗。不说了,打水来我沐浴。”
兰兰应了声,便下去了。
虞宓沐浴过后,又躺了回去。没想到安王竟叫了御医过来……
虞宓觉得自己这样没法见人,便隔着帐子,只将手伸出帐外让御医把脉。
御医摸了虞宓的脉之后,还有些诧异,这夫人身子不是好着呢。可他来的时候,王爷亲自己见了他还叮嘱他给夫人好好看……这……
号过脉,虞宓一言不发将胳膊又缩了回去。
御医问道:“夫人可有哪里觉得不适?”
望闻问切,他切不出来问题,问还是要问一下。
“无。”虞宓淡淡地道。
御医也见不到虞宓本人,只好收起药箱去回安王的话。
“夫人如何?”安王问道。
“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劳累了些,思虑有些重。平日多休息,少忧思便好了。”御医可不敢说夫人一点事都没有,便说了万能的话术,这话在任何一个后宅,后宫女子身上都适用,万无一失。
安王一听,心里更觉得自己混蛋,赏了御医一些银子,让他走了。
虞宓在床上躺了三日才下床,这三日,安王倒是来过,虞宓还是一句话都和他说,只要他一来,她就背对着他。
安王也不敢动她,只好每日在虞宓床边坐一坐便走。
这日安王走了之后,兰兰小声道:“姑娘,您准备什么时候原谅王爷啊,时间久了王爷会不会……”
虞宓笑道:“自然要等他有所表示才能原谅他,总不能他在我旁边坐坐,我就原谅他吧,那也太便宜他了。兰兰你记住,对男人,不能太好了。”
兰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流云这些日子也不好过,王爷每日黑着脸,感觉要吃人。王爷把虞夫人惹生气了,便朝他撒气……
这日安王从熙和院铩羽而归,没等安王发话,流云便先道:“王爷,您这每日空着手去,虞夫人能原谅您吗?”
安王狠狠地扫了流云一眼,流云吓得肩膀一缩,可该说还得说,虞夫人不生气了,王爷才开心,王爷开心了,他才有好日子过。
安王虽然不说,也觉得自己疏忽了,哪有道歉就带张嘴的。他进了自己的库房,从最里面一间,拿出了一个匣子,带着这个匣子又去找虞宓。
兰兰和虞宓正说着安王的坏话呢,听珠儿报说王爷又回来了,虞宓忙又躺回去装样子。
安王到了虞宓身边,轻轻地唤了一句:“宓儿,醒着吗?”
虞宓不动不说话,安王在虞宓床边坐下,也不敢去动她,打开匣子道:“今日在库房偶然发现,还有一份书圣的手迹,想着你喜欢,就给你来了。”
大手笔啊,虞宓心道。这肯定不是安王偶然发现的,他可宝贝这个呢。她记得安王把这书圣的手迹藏得很深,就连他自己平日都极少拿出来看。
安王见虞宓身子动了动,知道她心里肯定喜欢,忙笑道:“宓儿,来品鉴一下?”
虞宓还是不动,安王只好道:“那,我先放这?等你想看了再看好吗?”
安王只见虞宓轻轻点了一下头,就这么一下,安王感觉自己的心要飞起来了,宓儿点头了!
“那,我就放这……你快点看,看了之后,记得收好。”安王对着虞宓的后脑勺道。
虞宓又点了一下头。安王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