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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开会之前我们抓紧时间呀。”
陈秘书对自己老板的私事早就见怪不怪。看见人出电梯就自觉低头装透明人。办公室大门砰一声砸在自己面前,眼皮动都没动一下。
娄锐比姜筱田高壮了一大圈,他把人扔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姜筱田整个都拢在他遮住的阴影里。
他反手解开娄锐的皮带,迫不及待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一层层剥下。滚烫的阴茎失去束缚从裤子里弹出。姜筱田一只手包裹住他硕大的卵蛋,一只手刺激前端的龟头。
娄锐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尖利的犬齿狠狠叼住小妈的颈肉,舌头打着圈在他细腻的皮肉上反复舔弄。
姜筱田被他咬得又疼又爽,他抬起屁股,分开自己两瓣儿肥大的逼肉把硬挺的阴茎一口含住。
他昨晚刚被狠操一顿,下面两张嘴巴软软糯糯,根本不用润滑就能挺轻松地进出。
阴茎插入逼口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捣肉声,汁水泛滥着把两人的衣服打湿。
沙发旁有个挺大的落地镜。娄锐勾住姜筱田的腿弯把人整个托起来,把尿似的边操边抱着他走到镜子前面:“宝宝,看看自己有多骚。”
姜筱田受了蛊惑一样抬起眼,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像过了水一样罩着一层淡粉色。阴茎搭在腿间,银色的尿道仪在阳光下反着光亮。稀疏的阴毛裹夹着两颗鼓囊的卵蛋,正被束缚带紧紧捆着。畸形的逼口翕动着夹紧娄锐硕大的阴茎。失禁般淌下的淫液一部分顺着大腿滴落,还有一部分划过会阴,泡湿了粉褐色的屁眼。后穴昨晚被操开成一个黢黑的小洞无法完全合上。他用力向上缩了缩屁股。小洞颤颤巍巍想闭上,又脱力地恢复成原来的大小。